“再说了,我不懂算计,没有姐姐的城府,没能帮三哥是我的错。”
她抬起衣袖抹泪,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顾泽都不好意思起来。
“你别哭,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错过了这机会,心情有点不好。”
顾娇娇抹掉不存在的眼泪,红着眼睛点头。
“我就知道三哥你能理解我。”
“唉,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要是姐姐在就好了,要不三哥你去喊姐姐回来,看她是否愿意。”
享受过国公府的荣华富贵,她肯定不愿意回到顾家。
就像是前世的自己一样,巴不得甩开这群穷父兄。
顾泽沉默了,他有预感,顾晚曦不会回头,眼下,还是要想法子成功拜师。
“不提她,糟心!”
说着,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然而一想到没能拜师温太医,他可能错过当御医的机会,顾泽就辗转难眠。
钱。
有钱了就能找到罕见的医书孤本,就能当它当拜师礼献给温太医。
可是,他没钱!
借印子钱不合适,利滚利,容易还不上。
做胭脂出售?
太慢了,他等不了太久,拜师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不能拖。
咬牙!
顾泽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一会儿,最后狠狠握拳。
“豁出去了!”
他敲响了顾胜的门,“二哥,我有事儿跟你商量,你......睡了吗?”
正巧顾胜也因为酒铺生意失败的事情睡不着,闻言就打开了门。
“什么事儿?”
顾泽支支吾吾,“你挣钱的地方,能不能带我去?若能拜师温太医,不仅我的前途明朗,也能挽回二哥你做生意的口碑。”
沉默地看着弟弟片刻,顾胜开门让他进屋。
确定弟弟愿意舍下颜面,顾胜自然不会拒绝,总要让他们知道挣钱的辛苦!
*
国公府。
“人各有命,若玲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往后他们的路自个儿走,别想太多。”
老夫人看着沈若玲,神色复杂。
她就想不明白了,都是娶妻不贤,祸害三代。
真若玲是贤妻良母,教养出顾晚曦,那也是聪慧伶俐讨人喜欢,可唯独另外四个孩子,就跟非亲生一样。
可能这就是,好竹出歹笋?
而且一出出四个?
沈若玲红了眼,“谢母亲关心,我知道怎么做。”
“这回,真是让母亲父亲还有夫君担心了。”
嘴上说不想管顾峰他们几个兄弟,可她还是于心不忍,但同样的,没有下次!
这回是她最后心软,也已经让世人看到了她的仁至义尽。
往后再闯祸,她绝不心软。
“你是咱们霍家的人,说这些就太见外了,若是觉得烦闷,正好春暖花开,和明德出京走走,散散心。”
“家里有为娘,我还不老。”
老夫人霸气又护短的话,令沈若玲暖心。
也许有的人会觉得她这个侯夫人没能执掌国公府中馈,是不受宠。
可只有管过家的人知道,想要把府中上下安排妥帖,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
毕竟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人,下人身份卑微,但坑起主子,会很麻烦。
婆母愿意操心,她也是乐得清闲。
“谢谢母亲。”
沈若玲也知道,此举其实也是让她远离是非,少管顾家人的事儿。
霍明德此时开口,“前几日若玲和我说想离京,四处走走,义诊,提升自身医术,儿正打算陪她去。”
“顺便,看看咱们霍家在外面的生意。”
这话,一语双关。
之前他们一家三口私下考虑过,霍家要着手准备,因为敌人在暗中虎视眈眈。
表面上他携美妻游山玩水,实则暗地里可以不动声色办事儿。
“那不正好?若玲也了解了解,往后替为娘分忧”老夫人十分赞同。
——
墨园这里。
“以上就是属下又重新彻查,询问过邻居得到的消息。”
凌风将查到的,关于顾家兄妹过去对待顾晚曦的事儿,如实禀报给了霍临安听。
他听完沉默了许久许久,面上满是风雨欲来之色,眼底是心痛和愤怒。
“咔咔!”
椅子扶手被他给捏得开裂。
他后悔了,上次去教训那兄弟几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