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玲浅尝一口,“很酸甜,夫君,我们回家吧。”
“好!”
霍明德是一来是真的贴心,二来也是故意在顾豪杰他们面前上演这一幕的。
成功看着他们黑沉的脸后,他满意坐上了马车。
不远处的百姓远远看着这一出,指指点点,还带着嘲讽。
“我辛苦养大的儿女要是这么不知感恩,我一定会恩断义绝,而不是像侯夫人说得这么温柔,我肯定是要骂人的。”
自觉地丢人的顾胜几人面色白了又红,有些无地自容。
他们就是心情不好想要抱怨两句而已,为什么母亲却一点都不理解,也不包容他们呢?
“走吧。”
顾豪杰只觉得头疼,他捏了捏眉心,拂袖朝前走去。
几人坐在马车里,快速离开了京兆府门口,似乎只要走了,就能当这一切没有发生。
可事实就是,这事儿在京城早已经被传开。
只不过碍于和国公府的这一层关系,没有讨论得太过分罢了。
回到酒铺,虽然已经解封,但里面一团乱。
那些没有被打砸的药酒还在,但经此一事,怕也是卖不出去了。
顾胜心里一阵阵悲凉,她辛辛苦苦挣的钱啊,又一次打了水漂。
“爹,让您费心了。”
来不及收拾这些,回到了后院,顾峰脑子一转,立刻跪下认错。
顾胜和顾泽见状,急忙也跟着跪,顾娇娇也是如此,但她很识趣的没吭声。
“你们还好意思说!你们知不知道,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顾豪杰咬牙切齿怒吼,消息传回北安城,他这县令简直就是个笑话,到时候还怎么服众?
“明明是那些人不听劝,过量饮酒,爹,我们有错,但不全都是我们的错。”
顾胜梗着脖子,“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
“现在解释有什么用,世人会听吗?赔出去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提起钱,顾豪杰就心痛,这些年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这回也赔了个精光,还卖了北安城的一家铺子。
深吸一口气,他指着兄妹四人。
“这生意不能继续做下去了,把这铺子卖了,小胜你去入军营,小泽你跟我回北安城,好好当个大夫。”
“我顾豪杰不指望你们能够平步青云,但希望你们不要丢了顾家的脸。”
说完这话后,他狠狠拂袖离开。
“十天后,我要看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在京城耽误了好几天了,再不回去,堆积的那些公务处理不完,他的乌纱帽也要跟着丢。
顾豪杰走后,兄弟三个瘫坐在地上,顾娇娇起身将他们搀扶起来。
“大哥二哥三哥别担心,爹说的是气话,你们先去沐浴更衣,我去准备午膳。”
心里,顾娇娇已经把这兄弟三人给骂了一个遍。
可大哥还是潜力股,他还有希望,二哥三哥恢复了前世记忆,他们说不定还有重新崛起的法子。
虽然不爽,但还是先哄着他们。
等到顾娇娇忙里忙外,辛辛苦苦准备热水和吃食后,她已经累得腰快断。
“好饿......”
她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屋子里,却发现饭菜已经吃光了,一口都没有给她剩下。
哦,剩了一桌子的脏碗筷。
“可恶!”
顾娇娇只觉得愤怒和委屈,然而顾峰他们不在这儿,她的委屈都没有人瞧见。
前世顾晚曦就是做这种脏活累活?
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自己快忍无可忍了!
吃饱喝足,兄弟几个回屋睡了个昏天地暗,任由铺子里那些酒坛碎块放在哪儿。
顾娇娇很气,但随后她就自己出门买好吃的去了。
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
回来后她也去歇息,等顾胜他们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兄弟三个看着屋子乱糟糟的,心情更差了。
“屋子怎么没收拾?”要是阿曦在,这些不用说,她也已经收拾得妥当。
顾娇娇委屈,她不断捶打自己的肩膀。
“二哥,咱们不是雇了跑堂的嘛,工钱都给了,明日就让他们来收拾!”
这话,让顾胜他们无言以对。
因为顾娇娇含泪,晚饭他们去的酒楼,不过没敢去大酒楼。
这次出事儿,大头的赔偿是霍家出了,他们自个儿留得还有余钱,还是去的起酒楼的。
“对了,我和娇娇又要去书院了,之前二弟你给的月钱,倒也够我们开支两个月,我和娇娇这里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