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眨眼间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甚至连对方的打扮和模样都记不清楚。

    他们纳闷的时候，忽然绊倒对方，狠狠摔跤。

    抬头的时候，目光对视顾晚曦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们心里咯噔一下，连滚带爬跑走。

    “好饿，好饿啊。”

    顾晚曦收回视线后，等待她挑选有缘人的人群里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大家下意识让开距离，让她凑到了前方。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衣裳洗得泛白的老妇，她挽着个破布缝补的篮子，眼神直勾勾盯着顾晚曦放在桌上的点心。

    “大师，这位老大娘该不会就是有缘人吧？”

    她这么穷，出得起卦金吗？

    66文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都够贫苦人家全家一天的开支了。

    “没错，她便是今日第一个有缘人。”

    “老太太，你算卦吗？”

    老婆子没回答，眼珠子一转，努力去听人群交谈，大致明白了顾晚曦算卦的规矩。

    她的眼里划过一抹喜色。

    “你想要我算卦可以，你得给老太婆我钱才行，我可没钱算你这个卦。”

    ？

    冷不丁听到这话，围观的百姓们满脸震惊。

    不是？

    谁家来算卦的人这么理直气壮的，这跟吃霸王餐还让掌柜倒给钱有什么区别。

    “她怕不是疯婆子.......”有人猜测起来，甚至还拉开距离，生怕她发癫打人。

    “你才疯，你全家都疯。”

    “大师说我是有缘人，给有缘人算卦还要我给钱，这是什么道理？”

    老婆子像是抓到了关键的把柄似的，态度格外嚣张。

    “都说你算得准，那你就免费给我老婆子算，要是不准，你就赔我钱！”

    她和当初第一个挨揍的痞子一样，都是抱着占便宜心思来的。

    顾晚曦笑了，“这盘点心给你，你这卦我不要卦金。”

    “这还差不多。”

    一听不要卦金还给点心，老太婆那叫一个得意，一个连点心带盘子拿到自己怀里，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