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规模太大,后续必然要调整交易细则。
具体怎么谈,等回港岛和向飞见面后再定。
回到港岛天水围别墅,张志成没有休息。
他把手里所有中西药珍贵配方,全数交给季逸云管理的中西医研究所。
研究所内,季逸云接过厚厚一叠资料,神色很郑重。
“老板,这些配方都要复原量产?”
“能复原的,全部复原。”
张志成说道:“研究所负责拆解药理,核对药材,完善生产流程。”
“药厂负责后续量产。”
季逸云翻开其中几份配方,呼吸慢慢加重。
“这些药效果太强。”
“有些病,市面上的西药根本没有对应方案。”
“只要拿出去,很多药厂都会坐不住。”
张志成抬手打断他。
“新式特效药全部封存。”
季逸云一愣。
“不卖?”
“暂时不卖。”
张志成看着他。
“这种药现在拿出去,只能换一笔钱。”
“钱不急着赚。”
“先用药收拢人心,积累人脉。”
“等研究所彻底站稳,等外界离不开我们的药,再谈名和利。”
季逸云缓缓点头。
“明白。”
张志成继续说道:“中西医研究所不能停。”
“中药、西药、特效药都要做。”
“以后要创建领先全球的特效药体系。”
“公司和六道俱乐部,必须掌握独家核心许可权。”
十二月八日,所有收尾工作处理完毕。
张志成拨通向飞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向飞的声音很快传来。
“张先生。”
“向局,债券合作的事,该见面谈谈了。”
张志成说道:“时间和地点,你们定。”
向飞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喜色。
“好。”
“我马上向上汇报,尽快给张先生回复。”
电话挂断后,张志成让人把季逸云叫到别墅。
季逸云进门时,手里还拿着研究所的文件。
“老板。”
张志成示意他坐下。
“研究所的事先按计划推进。”
“今天找你,是为了港岛后面的布局。”
季逸云立刻拿出笔记本。
“您说。”
张志成先开口。
“东江引水工程,必须在六二年之前完工。”
季逸云抬起头。
“时间只有一年。”
“对。”
张志成说道:“从开工到通水,不能拖。”
“人手、材料、设备、手续,全部提前准备。”
“谁敢拖工程进度,就直接换人。”
季逸云认真记下。
“我会把工程单独列出来,和内地那边持续对接。”
张志成点头,又说道:“第二件事,原料采购要提前规划。”
“港岛私酒产业会持续扩大。”
“公司自己调制的酒水,品质、口感和安全性,已经不输西方进口酒。”
季逸云笑了笑。
“鸿海那边反馈很好。”
“很多场子已经开始主动订货。”
“后面只要放开供应,进口酒的市场会被我们慢慢吃掉。”
张志成看着他。
“可以替代,但不能一下子全替代。”
“国际影响要顾及。”
“西方势力也不能逼得太急。”
“表面依旧保留少量进口酒水。”
季逸云记下最后一条安排,抬头问道:
“老板,私酒渠道要不要趁著港岛局势稳定,直接把进口酒全部挤出去。”
张志成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
“不能急。”
“我们的酒品质够,价格也有优势,可西方进口酒在港岛经营多年,背后牵扯的人不少。”
“先保留一部分进口酒,给那些人留口饭吃。
只要他们不主动找事,鸿海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季逸云立刻明白了。
张志成不是怕麻烦。
他只是不喜欢无端树敌。
能用钱解决的事,没必要动刀。能给人留余地,就不要把人逼到绝路。
可谁要把这份克制当成软弱,后续还敢继续挑事,张志成也不会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