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沙诺夫穿着厚棉服，扶著楼梯慢慢走下。
他头发已经全白，脸上布满皱纹，走到沙发前时还停了一下，缓了口气。
多米尼加联邦立刻起身。
“沙诺夫先生。”
沙诺夫抬了抬手。
“坐吧。”
他坐到主位，先看了多米尼加联邦几眼。
“我听过你的名字。”
“你在nbc做得不错，胆子大，眼光也准。”
“今天私下登门，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夸你几句。”
多米尼加联邦坐回沙发，语气很平静。
“沙诺夫先生，这次确实是私人拜访。”
他打开公文包，取出两份体检报告，双手递过去。
“您先看看这个。”
沙诺夫皱起眉头。
“体检报告？”
多米尼加联邦点头。
“我的。”
沙诺夫接过报告，先翻开第一份。
报告日期是六月。
上面的诊断结果很清楚。
癌症末期。
扩散严重。
各项身体指标都已经很差。
沙诺夫看了几行，眉头越皱越紧。
他又抬头看向多米尼加联邦。
眼前这个男人三十八岁，脸色红润，坐姿挺直，说话中气十足。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癌症末期病人。
沙诺夫低头继续看。
报告后面写得更直接。
按照当时情况，多米尼加联邦已经很难撑过数月。
沙诺夫翻到第二份报告。
这份报告是近期做的。
癌细胞没有继续扩散。
病情完全稳定。
各项身体机能恢复正常。
沙诺夫的手停在纸页上。
“这是同一个人？”
“是我。”
多米尼加联邦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六月以前，我连正常吃饭都困难。”
“喝一点酒，胃里就会难受。”
“上几层楼，喘得站不住。”
“医生让我做最后准备。”
沙诺夫盯着他。
“现在呢。”
多米尼加联邦放下茶杯。
“现在我能正常吃饭，正常喝酒，正常运动。”
“每天睡够几个小时，第二天精神很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靠药物维持身体了。”
“身体素质比我二十多岁时还要好。”
沙诺夫没有说话。
他又把两份报告放到一起，反复核对名字、日期、医院信息和医生签名。
多米尼加联邦看着他。
“沙诺夫先生，您觉得这是骗局吗。”
沙诺夫抬起头。
“我只相信证据。”
“报告可以伪造。”
“人也可以提前安排。”
多米尼加联邦点点头。
“所以我没有要求您现在相信。”
“您可以派人查。”
“医院、医生、检查设备、报告编号，全部可以查。”
他停了一下。
“不过，获得新生的人不只我一个。”
沙诺夫的手指轻轻敲著报告。
“还有谁。”
“特纳?班尼迪克教授，莫里斯?克利福德教授。”
多米尼加联邦说道：“他们的身体情况，您同样可以调查。”
“还有一些人，也得到过相同机会。”
“原本快死的人，重新恢复健康。”
沙诺夫的呼吸慢了下来。
他看着多米尼加联邦，声音压得很低。
“是谁做的。”
多米尼加联邦没有回答名字。
“一个能改变命运的人。”
“他不缺黄金，也不缺产业。”
“他现在看中了nbc传媒。”
沙诺夫的目光落到多米尼加联邦脸上。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替他收购nbc。”
“不是收购。”
多米尼加联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是给您一次选择。”
“您把nbc当成见面礼，我可以替您牵线。”
“只要那位先生认可您，您也有机会得到和我一样的新生。”
沙诺夫的脸色彻底变了。
多米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