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合作还没正式谈。
初级种子基因实验方舱亟待升级。
系统奖励的分析仪,也一直放在仓库里没有用。
还有内地送来的特殊国债方案,他至今没有给出最终答复。
鱼线忽然绷紧。
张志成抬手扬竿,鱼竿立刻弯下去。
水面翻起大片水花,一条体型硕大的野生黄花鱼被拖出水面,鱼尾不断拍打甲板。
张志成伸手按住鱼身,脸上终于多了点笑意。
这条鱼足有七八斤重,肉质肯定不错。
他重新挂饵,再次抛线。
接下来半个多小时,鱼竿接连有动静。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等第五条黄花鱼被提上来时,码头边已经堆著五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张志成坐回原位,脑中又绕回特殊国债的问题。
那批债券由内地两位顶层人物亲自背书,银行备案,公信力没有问题。
拿在手里,未来可以用来采购物资、投资工厂、购买土地,也能在内地持续流通。
可麻烦也摆在眼前。
第三世界公司毕竟是境外公司。
一旦大量动用特殊国债,在内地采购设备、囤积原料、落地投资,很容易引起外界猜测。
内地会不会怀疑第三世界公司借债券控制资源。
会不会担心资金和物资流向失控。
又该用什么方式,把国债转换成稳定资产,让双方都能放心。
张志成暂时没想出最稳妥的办法。
债券价值很高,越是这样,越不能急着动。
傍晚五点,天色慢慢暗下去。
张志成提着五条黄花鱼返回别墅。
杨小婷刚从厨房出来,看到几条鲜活大鱼,脸上满是惊喜。
“主人,这么大的黄花鱼,怎么做。”
“两条香煎,两条清蒸。”
张志成把鱼交给她:“剩下一条留着,明天再吃。”
“好。”
杨小婷提着鱼快步进了厨房。
杨家大姐取来干净室内鞋,放到张志成脚边。
杨小丽则准备好换洗衣物,又把热水提前放好。
三姐妹年纪不大,做事却很细。
张志成换好衣服,坐到客厅沙发上,心里难得轻松。
“杨小丽。”
杨小丽立刻走到他面前:“主人。”
“亨利那边,豪斯曼和费尔顿处理得怎么样。”
杨小丽低声答道:“豪斯曼因贪污和侵吞货款被公司开除,亨利已经准备起诉他。
费尔顿也会被开除,后续由公司内部接手处理。”
张志成皱了皱眉。
这个结果不算差,却也谈不上好。
豪斯曼和费尔顿一个掌握佳吉渠道,一个在jbs体系里有位置。
亨利只想着把人踢出去,没有借着两人的身份和关系网打开更多合作渠道,做法还是太保守。
不过后续物资对接由巴克负责。
只要巴克能把供应线稳住,豪斯曼和费尔顿也翻不起大浪。
“知道了。”
张志成摆摆手:“去帮小婷备餐。”
“是。”
不久后,餐桌上摆满了饭菜。
羊肉汤炖得很浓,清蒸黄花鱼鲜嫩,香煎黄花鱼外皮焦脆。
另外还有白切鸡、青菜和红烧茄子。
四人安静吃完晚饭。
杨家三姐妹收拾碗筷时,张志成打开传送地图,直接瞬移到马里战场。
刚落到驻地外,他就看见大批俘虏被押送回来。
那些叛军大多丢了武器,双手被绑在背后,衣服上全是灰土。
有人低着头不敢说话,有人还想反抗,却被幽冥安保队员一枪托砸倒在地。
张志成叫住一名负责押运的士兵。
“克莱德,前线情况。”
克莱德立刻敬礼:“张先生,战斗顺利。”
他指向远处不断进驻的车辆:“机载加农炮已经摧毁叛军总部。
各小队完成穿插,顽抗分子基本清除。
大部分叛军见到火力后直接投降,目前已抓获一百三十二人,后面还有俘虏陆续送来。”
马里叛军说到底,就是一群装备老旧、军心涣散的乌合之众。
面对武装直升机、运输机、重火力和精准情报,他们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伤亡呢。”
克莱德脸上多了些自豪:“全员依靠防弹衣,没有重大伤亡。
只有几人擦伤,处理后已经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