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林母抹了把眼泪。
“头上伤得重,身上还有三刀。
医生说得过了观察期,醒过来才算脱险。”
张志成看了一眼林秋坤。
“事情怎么出的?”
林母咬紧牙关,声音里全是恨意。
“学校里有个混混看上晓敏,缠着她不放。
晓敏不答应,他就叫了几个人,把晓敏堵在路上。”
“秋坤听到动静赶过去,想把女儿带走。
那几个人直接动刀,秋坤为了护住晓敏,被他们打成这样。”
林晓敏低着头,手指把衣角抓得发皱。
“他们打完人就跑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哪家社团的人。”
张志成站起身。
“找不到社团,就查。”
他走到护士站,直接结清全部医疗费用,又让医生不计代价抢救。
医生看着缴费单,态度立刻郑重起来。
“张先生放心,我们会安排最好的医生盯着病人。”
张志成点头,转身把林晓敏带到走廊尽头。
“给李青山打电话。”
林晓敏愣了一下。
“找青山哥?”
“告诉他,林家出事。”
“让他带人过来。”
林晓敏立刻跑去借医院电话。
电话接通后,李青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谁?”
“青山哥,是我。”
林晓敏声音还有些发抖。
“我爸被人砍了,志成哥让你带人来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随后传来李青山压着火气的声音。
“把电话给张老板。”
林晓敏把听筒递给张志成。
李青山立刻开口。
“张老板,我手底下已经有五千多人,屯门这边的场子、私酒、码头线全在统一管。
您一句话,我现在就能动。”
张志成握著电话,语气很冷。
“那就从元朗开始。”
“以林家的事为由,把港岛地下势力全部清一遍。”
“社团割据、乱收费、互相抢地盘,这些事该结束了。”
李青山呼吸加重。
“您的意思是,全港统一?”
“对。”
张志成说道:“灰产业统一管理,统一收费,按公司的方式运转。
鸿海集团必须拿到绝对话语权。”
“私酒是核心现金流,港岛打通以后,再往海外铺渠道。”
李青山握紧电话。
“明白。”
张志成继续道:“先查动手那几个人属于哪个社团。”
“从他们开始,顺藤摸瓜。”
“我要他们背后的社团先倒。”
李青山声音发沉。
“张老板,今晚就给您结果。”
张志成挂断电话,重新回到病房。
林母还守在林秋坤床边,眼神空洞。
张志成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放到她手里。
“一万港币。”
“留着应急,吃饭、住院、后续照顾,都要用钱。”
林母双手发抖,立刻想把钱推回去。
“志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
张志成按住她的手。
“秋坤只要挺过观察期,能醒过来,后面就没大问题。”
林母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钱算借的。”
“等秋坤好了,我们一家人做牛做马也会还你。”
张志成没有和她争。
林晓敏站在旁边,看着那一万港币,眼眶再次发红。
在她和母亲眼里,这笔钱不是普通帮助。
张志成这些年也是拿命在外面拼出来的。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人情。
张志成没有多留,和母女二人告别后,转身返回天水围。
等他走到林秋坤旧宅门前时,四名施暴混混全被李青山的人抓了回来,按著跪在门前,等候张志成发落。
张志成缓步走到旧宅门前,几名四九仔被人按著跪在地上,
嘴里塞著破布,满身纹身露在破烂背心外面,手脚拼命挣扎。
其中一人见张志成靠近,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声,额头满是冷汗,显然想求饶。
张志成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抬手示意李青山过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