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贺铮你弄疼我了……”
,透明,折射着璀灿的光,价值好几万。

    这是她搬家时特意带来的,平时用来插洋橘梗。

    她抱着花瓶走到厨房岛台,接了大半瓶清水。

    拿过一把专用的花艺剪刀。

    回到客厅。

    贺铮洗完手出来,手里拿着张纸巾擦水。

    他看着她把那个亮晶晶的玻璃瓶放在茶几上。

    “你要干嘛。” 他问。

    “插花。” 舒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她拿起剪刀,对准那根粗糙的黄麻绳。

    用力一剪,“咔嚓。”

    麻绳断开。

    那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瞬间散开。

    九十九朵娇艳欲滴、红得发黑的顶级玫瑰,失去了束缚,在茶几上猛地散落开来。

    浓郁的花香瞬间爆发,盖住了屋子里的晚香玉。

    这花确实好,花苞极大,丝绒质感,层层叠叠,充满生命力。

    但也确实野,枝干粗壮,上面长满了尖锐的硬刺。

    舒杳皱了皱眉。

    这刺太多了,处理起来很麻烦。

    她伸出白淅细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花枝,准备剪掉底部的叶子。

    “我来。” 贺铮走上前。

    “不用。” 舒杳手肘一挡,拦住他,“你手没轻没重,别把我这几万块的水晶花瓶砸了,你赔不起。”

    贺铮脚步顿住。

    他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拉大提琴的娇贵双手,在一堆带刺的树枝里挑挑拣拣。

    舒杳左手捏着一根最粗的花枝,右手拿着剪刀。

    这根枝条上的刺特别多,又硬又长。

    她稍微一用力,剪刀有些打滑。

    “嘶 ——”

    一声短促的痛呼。

    剪刀脱手,掉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舒杳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

    右手的食指指腹,被一根尖锐的玫瑰刺狠狠扎了进去,扎得很深。

    刺拔出来的瞬间,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

    她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旁边的贺铮,眼神瞬间一凛。

    他动作快如闪电。

    一步跨过来,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舒杳惊呼出声,“贺铮你弄疼我了……”

    话还没说完。

    贺铮猛地低下头,直接张开嘴,将她那根还在往外冒血珠的白嫩食指,一口含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