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难看死了!”
舒杳气得扯西装下摆。
“脱了又冷,穿着象个卖保险的。贺铮!都怪你!你提前半天告诉我能死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眼看着这头小倔驴又要炸毛,准备去解扣子跳车。
贺铮轻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直接盖在舒杳白淅修长的后颈上。
手指微微收拢。
像捏住小猫命运的后颈皮一样,轻轻捏了两下,力道适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安抚意味。
温度从后颈的皮肤一直烫进舒杳的血液里。
舒杳浑身一僵,炸开的毛瞬间被顺平了一半。
“慌什么。”
贺铮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框。
“有我在,谁敢挑你的理。”
他用指腹在她后颈的软肉上摩挲了一下。
“你就是套个麻袋过去,他们也得供着你。”
舒杳被他这句话砸得晕头转向。
原本卡在嗓子眼里的那些抱怨和恐慌,像被大风刮散了。
咽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
伸手摸了摸被他捏过的后颈。
“吹牛。”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底气明显不足。
但紧绷的肩膀,确确实实放松了下来。
贺铮收回手。看她情绪稳住了。重新挂挡。
降下一点车窗。冲外面的安保人员递出一张黑色的磁卡。
安保双手接过。刷卡机“滴”了一声。
铁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越野车驶入云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