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军没接。
“工作时间不抽烟。”
他拿出一张单子,递给大刘。
“签字。”
大刘赶紧签上名字。
“多少钱?我这没带多少现金……”
“不要钱。”
吕家军把单子收好。
“VIP会员,全免费。这是承诺。”
他说完,跨上摩托车。
梅老坎也收拾好工具,背在背上。
“路上慢点,刹车刚修过,前五公里别踩太死。”
吕家军戴上头盔。
轰——
摩托车发动。
两道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线,迅速消失在弯道尽头。
来得快,去得更快。
就象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大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包没送出去的烟。
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
这才回过神来。
他绕着车转了一圈。
轮胎换好了,螺丝紧得死死的,连轮毂上的油泥都被擦干净了。
这不是做梦。
大刘爬上驾驶室,发动车子。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五百块的卡,真他娘的值!
……
第二天清晨。
九龙坡货运站。
大刘的车刚停稳,一帮司机就围了上来。
“大刘,昨晚听说你坏在三百梯了?咋回来的这么早?”
“是不是叫拖车了?那得不少钱吧?”
大刘跳落车,一脸得意。
他把那张金卡掏出来,在手里晃了晃。
“拖车?我是那种冤大头?”
“那是咋弄的?”
“兄弟车行。”
大刘指了指轮胎。
“昨晚我电话刚打出去,烟还没抽完,人家就到了。我是亲眼看着他们骑着摩托车飞过来的。”
“真的假的?三百梯那么远,半小时能到?”
有人不信。
“骗你们我是孙子!”
大刘唾沫星子横飞,比划着名手势。
“我就看了一眼表,二十五分钟!那俩人话都不多说,拿着那种我不认识的洋玩意儿,滋滋几下就把车顶起来了。哒哒几下螺丝就下来了。前后不到十分钟,完活!”
周围一片哗然。
“十分钟换大胎?吹牛吧?”
“就是,陈国强那边的刘一手也得干半小时啊。”
“不信你们看螺丝!”
大刘指着轮胎。
几个老司机凑过去看。
螺丝切口崭新,没有一点暴力拆卸的痕迹,而且每个螺丝露出来的长度都一模一样。
这是标准力矩。
懂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手艺……绝了。”
“关键是没要钱!”
大刘把嗓门提到了最高。
“一分钱没要!人家说了,VIP会员,这都是应该的。”
这话一出,周围炸锅了。
“真不要钱?”
“真不要。连烟都不抽。”
大刘把卡片小心翼翼地揣回兜里,拍了拍胸口。
“以后我这车,只认兄弟车行。这张卡,就是保命符。”
人群里,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司机,悄悄退了出去。
往兄弟车行的方向跑。
……
码头茶楼。
刘老大坐在二楼雅座,听着手下汇报。
“老大,大刘那车货准时到了。听说昨晚吕家军二十分钟就赶到了三百梯,把事平了。”
刘老大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三百梯,二十分钟?”
“是。大刘现在满世界给人看那张卡,说那是保命符。”
刘老大喝了一口茶。
茶水有点烫,但他觉得心里舒坦。
这吕家军,没给他丢脸。
更重要的是,这事证明了他的眼光。
“告诉老张。”
刘老大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以后车队所有的保养、维修,全交给吕家军。谁要是敢去陈国强那,腿打断。”
“是。”
手下退出去。
刘老大看着窗外繁忙的码头。
陈国强的铺子就在不远处,今天看着格外冷清。
“有点意思。”
刘老大自言自语。
“这小子,是个做大事的料。”
……
兄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