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想起不久前得了些,特意来送给郡主,只是民间的茶可能比不上皇宫的醇厚。”
宋安安不打算收,她虽然爱这些,但不能无缘无故收江宁夏的东西。
可她刚想拒绝,江宁夏便站起了身子,不等宋安安发话就告退离开。
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宋安安留。
“芸香姐姐,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有些理解不了这些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芸香但笑不语,先拆开了江宁夏送来的茶叶。
宋安安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道:“这茶看上去丝毫不比宫里的差。”
可她在皇宫里用的喝的都是最好的,这个时节,就连舅舅都弄不来雨前龙井,宫里也没多少存货,江宁夏却能拿出来这些送她,难不成江家要比皇宫更奢靡不成?
“姑娘可看明白了?”
宋安安似懂非懂地点头:“可她为何非要送我?”
“无非两件事,讨好或求情。”
芸香给宋安安细细说着,以前这种事她不会告诉她,可现在,芸香觉得可以跟她讲一些了。
“江家无碍,她不是为了求情来的,那就是拿东西讨好我了?”
芸香点头,看来,江家想得更长远,他们有心思把女儿送进皇宫里,这才巴巴过来给自家姑娘送礼。
芸香把心中所想告诉了宋安安,宋安安拨弄着茶叶的手微顿。
“给她送回去,我才不要她的茶。”
芸香轻笑道:“姑娘别担心,想来江家有心,陛下也不会答应。”
宋安安撑着脑袋,嘟囔道:“我才不是因为这个……”
不知为何,宋安安又想起梦里的大火,心中微微发颤,一点也不安宁。
~
萧然知道起火的时候,火光已然冲天,他看着书房的方向,想到顾斐昨夜一直待在书房翻阅账簿,两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身旁的管家扶了他一把,才避免他栽倒在地。
“家主别担心,陛下无事,陛下去休息时,火才起来。”
听闻此言,萧然才像捡回了一条命一般,恍若隔世。
“陛下呢?”
“陛下还在书房外,奴才已经命人去救火了。”
一把火不仅烧毁了书房,还烧毁了昨日江天送来的账簿,吴公公倍感心痛,可他看陛下却丝毫没有惋惜的神色,眼中甚至带着笑意。
若非知道这火跟他们没关系,他恐怕会以为这火是陛下亲自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