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被这一下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他猛地抬头。
见朱虽然穿着普通,但那股子皇家特有的嚣张气焰是装不出来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
顿时不敢怠慢。
“哎哟,这位爷,您里边请!”
老板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
“您要船?没问题!”
“咱们这最好、最气派的船,就是那艘风月无边号”!”
“三层楼高,雕梁画栋。”
“里面的摆设全是金丝楠木的。”
“地板都铺着波斯地毯。”
“绝对是秦淮河上的独一份!”
“就它了!”
朱很满意。
“租一天多少钱?”
“这个————爷,风月无边号,一般都是按时辰算的。”
老板小心翼翼地报了个价。
“一个时辰————五十两。”
“一天十二个时辰,那就是六百两?”
朱眼皮都不眨一下。
“小钱。本王包了!这是定金!”
说着,他又扔过去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砸在柜台上发出“咚”的闷响。
老板打开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的乖乖,黄澄澄的金锭!”
“这得有上千两银子了吧?”
“今天这是遇到活财神了!”
“爷!您请!小的这就给您安排!”
老板点头哈腰,亲自带着朱去看船。
那艘“风月无边号”,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字。
船体巨大,装饰极尽奢华。
远远看去,就象一座漂浮在碧波之上的华美宫殿。
朱很满意。
舞台有了,接下来,就是观众和气氛组了。
“你,去。”
朱指着一个家丁。
“去金陵城最大的戏班子百花班”。”
“把他们最有名的旦角、花脸、青衣,全都给本王请来!”
“就说本王要在船上开堂会,价钱随便他们开!”
“你,去。”
他又指着另一个家丁。
“去城里最好的酒楼得月楼”。
“”
“把他们的招牌菜,做成流水席,给本王从天黑送到天亮!”
“还有,去“状元红”酒坊。”
“把他们陈酿三十年的女儿红,给本王搬一百坛过来!”
“是!”
两个家丁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
朱又对一脸谄媚的船行老板说道。
“老板,再帮我个忙。”
“爷您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的万死不辞!”
“去,帮我找些嗓门大的闲汉。”
朱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在金陵城里给我放话。”
“就说,当朝吴王朱,今晚要在秦淮河风月无边号上。”
“举办一场谈古论今、评说天下女人的雅集!”
“欢迎金陵城所有自认为有头有脸的文人骚客,前来捧场!”
“评————评说天下女人?”
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
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什么雅集?”
他心里犯嘀咕。
“怎么听着这么————惊世骇俗?”
“对!”
朱加重了语气。
“记住,一定要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要让全金陵城,无论男女老少,都知道这件事!”
“是是是!小的明白!保证办得妥妥的!”
老板虽然不理解。
但有钱能使鬼推磨。
收了这么多金子,别说放话,让他去秦淮河裸泳都行。
安排好一切。
朱便独自一人登上了风月无边号。
他负手立于船头。
看着碧波荡漾的秦淮河水。
心中豪情万丈。
今晚,这里将成为他社会性死亡的宏大舞台。
他要在这里,发表一篇足以加载大明史册黑历史的演讲。
他要让自己的下头之名,响彻大江南北!
徐妙云,徐达,你们给我等着!
这婚,我退定了!
“耶稣也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