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岸线初明
场挤兑开始,到旧港潮线前暂时停住。

    顾沉舟没有倒。

    谢临川没有退。

    何敬之仍坐在总行董事长办公室里。

    沈亦安还没有真正露面。

    苏曼消失在城市的暗处。

    陈泊远醒来又昏睡,父辈旧案仍缺最关键的一页。

    周砚白失去了职位,许清禾暂时离开调查,林晚棠等待问责,海东支行仍被客户、舆论和内部压力包围。

    一切都没有结束。

    可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海东支行的员工开始保护材料。

    秦峥在风险会上发出了声音。

    沈知遥说出了沈亦安的名字。

    冯金树开始松口。

    旧港签约被叫停。

    最重要的是,那条被欲望不断推远的线,终于被人重新看见。

    周砚白低头,看见脚边那道潮痕。

    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金融一业,最怕不知止。

    知止,不是不向前。

    知止是知道哪里不能再退。

    他抬头看向海面。

    潮水还会再来。

    而他已经站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