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挤兑开始,到旧港潮线前暂时停住。
顾沉舟没有倒。
谢临川没有退。
何敬之仍坐在总行董事长办公室里。
沈亦安还没有真正露面。
苏曼消失在城市的暗处。
陈泊远醒来又昏睡,父辈旧案仍缺最关键的一页。
周砚白失去了职位,许清禾暂时离开调查,林晚棠等待问责,海东支行仍被客户、舆论和内部压力包围。
一切都没有结束。
可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海东支行的员工开始保护材料。
秦峥在风险会上发出了声音。
沈知遥说出了沈亦安的名字。
冯金树开始松口。
旧港签约被叫停。
最重要的是,那条被欲望不断推远的线,终于被人重新看见。
周砚白低头,看见脚边那道潮痕。
他想起父亲信里的话:金融一业,最怕不知止。
知止,不是不向前。
知止是知道哪里不能再退。
他抬头看向海面。
潮水还会再来。
而他已经站在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