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些拌在馒头上,又从空间的搪瓷盆里舀了一碗稀饭,就着简单的吃食,很快解决了午饭。
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间锁紧门窗,转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野菜堆得不少,她仔细将荠菜、小根蒜等分类,装进背篓里。
又把装鸡蛋的布袋子拎在手里。
一切准备妥当,林晚秋推开通往现代的门。
熟悉的白雾包裹而来,穿过那层薄薄的薄膜,耳边立刻响起菜市场喧闹的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
她拎着背篓和鸡蛋袋,熟门熟路地走到李婶子旁边的空位。
李婶子正给客人称菜,见她来,笑着招呼:“姑娘来了,刚还有人问你来没来呢。”
“婶子生意好。”林晚秋笑着应道,麻利地把背篓里的野菜摆出来。
“这野菜看着真新鲜!”一个戴头巾的阿姨蹲下身,拿起一把荠菜,“多少钱一斤?”
“荠菜二十五,小根蒜二十。”林晚秋回道。
“给我来两斤荠菜,包饺子吃。”阿姨爽快地说。
林晚秋手脚麻利地称好装袋,收入50元。
刚送走买荠菜的阿姨,就见之前买土鸡的大姐来了。
大姐笑着走近,一眼看到布袋子里的鸡蛋:“姑娘,今天有土鸡蛋啊?都给我包圆了!”
“您来得正好,刚换的新鲜鸡蛋。”林晚秋应道。
“你这摊子上的东西是真好吃,”大姐一边付钱一边说,
“按照我女儿的说法,就是鸡有鸡味,菜有菜味。”
“你不知道,我女儿嘴可挑了,总说菜里有怪味,她不喜欢。每次吃几口就不吃了。
我想着可能是现在的菜都打药。你这个好,她说吃着就是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