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麻利地称好装袋,算清楚价钱:“两斤荠菜五十,两斤小根蒜四十,加之鸡蛋共三百一十六。”
大姐扫码付了钱,拎着东西笑着说:“下次有土鸡可得给我留着,我女儿念叨好几天了。”
“没问题,来了先给您留着。”林晚秋应下。
没过多久,胡婶子和张婶子结伴走了过来。“姑娘,今天的野菜看着更水灵了!”
胡婶子笑着蹲下身,拿起一把小根蒜,“给我来三斤小根蒜,再要两斤荠菜。”
张婶子也跟着说:“我跟你一样,也来三斤小根蒜、两斤荠菜,回去分着吃正好。”
林晚秋一一称好,算好帐:“胡婶子您的一共一百一十五,张婶子您的也是一百一十五。”
两位婶子付了钱,胡婶子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上次说的蕨菜和曲麻菜,啥时候能有啊?我儿媳妇念叨好几天了。”
“过两天差不多就能采了,到时候我给您留着。”林晚秋回道。
“那可太好了!”胡婶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和张婶子拎着菜满意地走了。
摊位前热闹了一阵,之前买土鸡的大爷也来了。
“姑娘,上次那鸡炖了汤,鲜得很!”大爷一上来就夸,
“跟我小时候吃的鸡一个味儿,现在城里可难买到这么地道的了。”
“大爷喜欢就好。”林晚秋笑着说。
“以后有鸡可得多弄些来,我给你宣传宣传,保准好卖。”大爷说着,又拿起一把荠菜,
“今天没鸡,就买点野菜回去,包包子吃。”
林晚秋给他称了三斤荠菜,大爷付了钱,又叮嘱了几句“有鸡记得留着”,才慢悠悠地走了。
忙忙碌碌,背篓里的野菜和鸡蛋很快就卖完了。
林晚秋收拾好摊位,跟李婶子打了声招呼:“婶子,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李婶子挥挥手,又忙着招呼自己的客人。
林晚秋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背着空背篓,往菜市场里面的药店走去。
她心里揣着一个念头,要抢在程知夏之前,拿到那个藏着机缘的“先机”。
根据梦里的情景,再过几天,程知夏会在山上遇到一位摔下山坡的老人。
那老人是被下放的老中医,上山是为了给同屋发烧的同伴采药,结果不慎摔伤。
程知夏救了老人,还从现代买了药送去。
而那两位被下放的老人,一位后来成了军区首长,一位是享誉全国的老中医,日后都成了程知夏的助力。
而那两位老人,在梦里收到程知夏给的粮食,曾偷偷给过她父母一些吃的,是心善之人。
如今她有机会,既不想让程知夏得此机缘,更想实实在在地帮衬那两位老人一把,他们本就该得到更好的对待。
药店不大,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药品。
店员是个年轻姑娘,见林晚秋进来,热情地招呼:“您好,需要点什么?”
“我想买点安乃近、红药水,还有云南白药。”林晚秋说道。
店员愣了一下,解释道:“安乃近副作用比较大,现在不太推荐用了,
您可以试试对乙酰氨基酚或者布洛芬,退烧止痛效果都不错。
红药水已经不生产了,酒精和碘伏消毒更彻底。
云南白药有喷雾剂,比粉末方便些。”
林晚秋看着货架上包装精致的新药,心里有些尤豫。
梦里面对于程知夏在现代这边的事情看不清楚,
只知道在七十年代那边她给老人了几片药片,
这些新药不知道效果咋样,但包装太新,名字也不对,
在七十年代太惹眼,万一暴露了现代的痕迹,反而不妥。
正纠结着,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姑娘,你也来买药啊?”
林晚秋回头一看,是胡婶子。“胡婶子,您也来了。”
“是啊,给我们家老头子买降压药。”胡婶子走到她身边,看到货架上的药,又看了看她,“你这是要买啥?”
“想买点安乃近、红药水和云南白药,家里老人用惯了这些。”林晚秋顺势说道。
胡婶子一听就明白了,老年人确实更信这些,对店员说:“小贺,给她拿几片安乃近,再来瓶云南白药粉。
红药水是真没有了,就拿酒精吧,消毒效果一样的,回去跟老人好好说说,他们能理解。”
店员小贺见是熟客胡婶子,连忙应道:“行,听大妈的。”
她们一般来买安乃近的客人,都会先给推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