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三层楼的建筑,还专门搞出两部电梯。
其中一部竟然还钉着“董事长专用”的黄铜牌子。
这金大鹏简直把装逼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江城中心的百层写字楼。
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这破地方还能弄出什么震碎三观的操作。
电梯门缓缓关上。
感觉才刚刚起步,电梯身子猛地一顿。
三楼到了。
电梯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的廉价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贺屿抬起头。
看到一个年近三十、身材妖娆的少妇正站在走廊外面。
“你好,是张健张先生吧。”
少妇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眼神妩媚地打量着贺屿,“楼下前台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董事长现在就在办公室里,请跟我来。”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包臀裙,黑丝袜包裹着丰腴的长腿,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这表现可比楼下那三个只会玩手机的前台专业多了。
贺屿原本还想客套两句,但他那远超常人的变态感官,瞬间捕捉到了对方身上不对劲的细节。
在那浓烈的香水味下面,分明掩盖着一股男女刚办完事后特有的气味。
不仅如此。
贺屿锐利的目光扫过,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凌乱的发丝间,还残留着一些东西。
看到这画面,贺屿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这金大鹏玩得还挺野的。
都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这位刘秘书这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风骚模样,算是把这份工作诠释得淋漓尽致了。
“好的,麻烦刘秘书带路了。”
贺屿面不改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抽了抽鼻子露出了一个极为亲切的笑容。
刘秘书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包臀裙下那夸张的曲线随着走动来回扭摆。
“张先生大老远从江城跑过来,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青年才俊?”
刘秘书一边走一边试探,“咱们金牛制衣虽然不大,但也希望能交个朋友。”
“就是一家刚起步的贸易小公司。”
贺屿脸不红心不跳地把之前那套说辞搬了出来,“我这种到处跑断腿的打工仔,哪算得上什么才俊。”
“张先生可太谦虚了。”
刘秘书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她媚眼如丝地打量着贺屿那宽阔的胸膛,“刚才前台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强壮的小帅哥。”
“做采购这行,风里来雨里去的,身体不练结实点,哪扛得住那些应酬啊。”
贺屿快走两步跟她并排,“倒是刘秘书,气质这么好,在这小厂区里当秘书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刘秘书业务熟练人又漂亮,说不定以后直接就成了金董事长的贤内助。”
贺屿压低声音笑着奉承,“真到了那一天,你可就是这厂里的老板娘了。”
听到这种直白世俗的马屁,刘秘书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轻轻横了贺屿一眼,风情万种地啐了一口。
“张经理长得这么正派,没想到嘴巴这么甜,平时没少拿这招骗小姑娘吧?”
“没办法啊,职场生存全靠一张嘴。”
贺屿满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出去跑业务总会遇到些母夜叉一样的女客户。”
“要是不学着说两句甜言蜜语,难道还真能指着鼻子骂她们长得丑么。”
贺屿凑近了一些,“更何况,我刚才说的全是实话,刘秘书确实很有女人味。”
几句半真半假的浑话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熟络了起来。
在这短短的一截走廊里,刘秘书的戒备心被贺屿那极具迷惑性的皮囊和话术彻底瓦解。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被贺屿套出了几句关于厂区日常运转的闲话。
很快。
说说笑笑的两人就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木门前。
这条路还是太短了。
贺屿站定脚步,在心中暗自盘算了起来。
如果能有更多的时间,他绝对能从这个女人的嘴里撬出更多有用的干货。
既然刘秘书跟金大鹏暗地里有这层皮肉关系,那绝对算得上是这老东西的枕边人了。
金大鹏跟梵雅集团材料部张经理,还有宋岚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和敲诈把柄,这个刘秘书肯定知道点内幕。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
等会儿见完金大鹏,不管谈得怎么样,都必须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