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红着脸,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全都是刚刚看到的推拿画面,根本没听清贺屿在说什么。
看到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贺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刚准备把手里的理疗工具递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进行下一步动作,旁边就突然窜出来一道娇小的身影,直直的扑向了贺屿的怀里。
“叔叔的筋膜枪是小雅的,等下我还要检查肌肉劳损呢,你们谁也不准跟我抢。”
能大呼小叫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入戏太深、并且对推拿放松有着极度渴望的小雅了。
被这么一打岔,李秀顿时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盲目顺从的反应,她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发烫。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但也彻底放开了顾忌,说话的语气也顺畅了不少。
“这丫头说的检查肌肉是什么意思?”李秀愣了一下,满脸惊讶的看向青姐。
贺屿轻笑了一声,顺手在小雅脑袋上拍了一下,说刚才玩了个游戏,这丫头非要把他当成老中医。
听到这个直白的解释,李秀微微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早就猜到青姐跟贺屿的关系不一般,但完全没想过,这两人不仅玩医生病人游戏,居然还是三个人一块折腾这种硬核理疗。
这种打破常规的事情,直接冲击着她本来就不算坚固的心理防线。
“你们这不仅是玩游戏,居然还上真家伙?”李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准确来说,现在是义务劳动。”贺屿淡淡的纠正了她。
话音刚落,他根本没给李秀继续反应的时间,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往下稍稍用力一带。
那件本就单薄的外套顺势滑落,李秀整个人瞬间僵住,双手下意识的抵在贺屿宽阔的胸口,肌肉绷得紧紧的。
对于这种僵硬的姿态,贺屿向来驾轻就熟,他手上动作不停,顺着对方紧绷的颈椎一路向下按压。
这种力道上的剧烈反差让他充满掌控感,只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拿捏,李秀的眼神就重新变得迷离起来。
“贺秘书……我不行了。”李秀抓着贺屿的手臂,声音发颤,被按中穴位后连双腿都忍不住来回蹬动。
贺屿停下动作,目光盯着她因为酸痛而涨红的脸,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大步走到客厅宽大的沙发旁压了下去。
“乖,先让叔叔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正骨规矩。”
贺屿顺势压下身子,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没有任何迟疑的双手交叠,按在了她僵硬的肩胛骨上。
“啊……”李秀猛地抓紧了沙发边缘,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了比小雅还要夸张的惨叫。
她的反应激烈,眼角很快就疼出了红晕,指甲死死地扣在沙发垫上。
贺屿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坐在旁边的青姐察觉到不对劲,忍不住凑近看了看。
“这女人太敏感了,浑身经络全堵着,根本不敢使劲,有点无从下手。”贺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青姐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目光在李秀娇小的身段上扫了两眼。
贺屿现在空有一身变态的手劲,却受限于李秀这种一碰就嗷嗷叫的特殊体质,根本无法彻底放开手脚。
大爷的,力气太大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精准卡进背部穴位。
“贺秘书……”
李秀其实已经非常受用,那种酸痛被揉开后的畅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双手紧紧扒着沙发靠背。
听着这种毫无自觉的挑衅,贺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克制住那种想要肆虐加码的冲动。
但他还是低估了李秀怕疼的敏感程度。
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发力的角度,李秀就猛地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仅仅是稍微正了两下骨,竟然就疼得受不了了。
贺屿有些无语,他看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青姐和小雅,干脆抽身站了起来,准备换个抗造的目标。
“别走……我还想要按……好舒服……”李秀却不依不饶,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这女人明明已经疼到了极限,缓过劲的速度竟然快得离谱,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贺屿愣了一下,眼神彻底沉了下来,这种要求他可没打算惯着。
他一把抓住李秀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直接面朝下结结实实的按在了沙发垫上。
“还想要是吧,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贺屿咬着牙,直接从背后施力,手肘抵住腰椎的几个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