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再有任何顾忌,带着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
“疼……不要了……快停下……”
惊恐的惨叫声在客厅里响起,李秀死死抓着靠垫,痛得眼泪直流,连声求饶。
然而贺屿根本没打算停手,继续维持着不讲道理的按压,关节咔咔作响的声音听得人直咽口水。
旁边的青姐和小雅对视了一眼,纷纷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小雅更是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暗自庆幸刚才贺屿对她手下留情,这男人的理疗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慢慢发生了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秀那惨烈的叫声渐渐变了调,原本的痛苦中竟然掺杂了些许难耐的闷哼和舒展的叹息。
青姐和小雅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正骨压制,居然能让她这么快就疏通了筋脉。
“贺秘书……好厉害……再重一点……”
所有的抗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沉迷,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丝筋骨舒展后的燥热。
贺屿呼吸急促,,在这场荒唐的理疗游戏中尽情释放着自己压抑已久的体能。
片刻后,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彻底停下了推拿的动作,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
“叔叔,该我量体温了。”
还没等贺屿完全缓过神来,小雅就已经凑了过来,用那套熟悉的流程递上毛巾,满脸期待的趴在垫子上。
青姐虽然看得直皱眉头,埋怨这丫头不懂节制,但也掩饰不住眼底想要放松放松的渴望,自己也找了个空位坐下。
贺屿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恢复力,没过多久便重新占据了主导权,拿着筋膜枪将小雅拉入了放松战局,青姐随后也跟着排上了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宽敞的客厅里充斥着机器嗡嗡声和此起彼伏的叫疼声。
直到凌晨时分,一切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接连给三个女人做完深度手工理疗,贺屿坐在地毯上,揉了揉快要断掉的腰。
哪怕他体能再变态,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也多少感到了一丝疲惫,恨不得直接躺在地板上睡过去。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横七竖八睡死过去的三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三个没心没肺的倒是一身轻松了。
他挨个将青姐、小雅和李秀抱进了主卧的大床上,扯过被子给她们盖好。
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夜色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