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双人床上,两道身影紧紧贴在一起,空气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靡靡之气。
几分钟后。
贺屿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按住胀痛的太阳穴。
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头疼。”
用力摇了摇头,直接坐起身。
视线扫过周围的环境,目光突然顿住了。
这酒红色的床单,还有旁边散落的真丝睡衣……这是柳如烟的卧室!
转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绝美面容,贺屿僵在了原地。
他把柳如烟给睡了?
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柳如烟啊!
这个高冷女魔头,昨晚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他滚在了一起。
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片段。
虽然被灌了快三瓶红酒,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发生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不仅睡了,而且还非常激烈。
喝酒误事啊!
贺屿仰起头,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柳如烟要是醒过来发飙,谁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贺屿放轻动作,一点点挪下床。
光着脚走到客厅,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皱巴巴的衣服,飞快地往身上套。
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的卧室门,没有立刻离开。
万一她醒了直接翻脸拼命怎么办?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柳如烟,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伴随着防盗门轻微的咔哒声,贺屿悄然离开。
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卧室里的大床上,柳如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睡意。
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默默走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款外套披上,走到阳台。
清晨的微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顺着视线望下去,刚好看到贺屿从楼道里快步走出来。
钻进那辆越野车,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驶离了小区。
柳如烟站在玻璃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不怪贺屿,毕竟昨晚的一切都是她主动设的局,连灌酒的手段都用上了。
可是,看着那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落荒而逃的背影,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又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中被剥脱了一样,那感觉很不好!
“或许,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吧。
也好,相忘于江湖,或许是我最好的结局。”
柳如烟呢喃着,美眸中流出两行清泪。
另一边。
贺屿抽着烟,开着车,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重重地叹了口气,把车停在公寓楼下,上楼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背上提前整理好的双肩包,直接打车去了高铁站。
很快,他踏上了前往杭州的列车。
找到座位坐下,疲惫感直接席卷而来。
昨晚折腾得实在太狠,加上宿醉,靠在椅背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先生,麻烦让一下。”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脆女声在旁边响起,一名拥有着修长美腿的女孩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一双美眸中带着莫名的光芒。
听到有人叫自己,贺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别人,竟然是苏钰!
脑子空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
“好巧啊,放我鸽子的大忙人。”
看着贺屿那副错愕的表情,苏钰娇笑着打了声招呼。
她也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出来旅个游,竟然能在高铁上碰到这个男人。
“确实挺巧的。”
贺屿表情很快冷了下来,侧了侧身子,把靠窗的位置让了出来。
“怎么了?”苏钰把包塞进行李架,顺势在他身边坐下,“貌似我们的贺大教练,对我有很大怨气啊?”
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满脸无辜。
贺屿不爽地瞥了她一眼。
“你和柳如烟设局坑我,你说我有没有怨气?”
想到休息室里被这女人强行跨坐,结果被柳如烟抓个正着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这话,苏钰不但没生气,反而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贺大教练,你这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侧过身,手肘撑在扶手上。
“你不该怨我,反而应该好好感谢我才对。”
贺屿挑起眉毛,“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