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品酒,这是要命。
偏偏柳如烟的酒杯里,只倒了浅浅一个杯底。
红色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晃了晃,分量悬殊得让人无法忽视。
柳如烟侧过身,直接把高脚杯举了起来。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随着动作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先喝一杯。”
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贺屿看了一眼那点可怜的酒底,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满满一大杯。
“柳主管,你确定要这么喝?”
柳如烟抬起头,“有问题?”
那双漂亮的眼眸盯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算什么事,辞职前最后的鸿门宴?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伸过去,端起高脚杯。
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柳如烟仰起雪白的脖颈,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视线立刻转了回来,直勾勾地落在贺屿脸上。
贺屿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分量,“你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一整杯全干了吧?”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那不然呢?我都干了。”
大姐,这可是红酒。
但在那道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实在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终于硬生生把那大半杯红酒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和苦涩顺着食道一路烧了下去,胃里顿时升起一团火热。
把空杯子放回桌面上,“可以了吧?”
“嗯,”柳如烟收回视线,“吃菜。”
餐桌是长方形的,菜品摆在正中间。
但因为那张并排的椅子,两人坐得实在太近。
空间显得格外捉襟见肘。
贺屿拿起筷子,伸向离自己稍远的一盘牛肉。
夹起一块肉片的时候,胳膊肘本能地往回一收。
毫无预兆地,一处惊人的柔软瞬间撞了上来。
一种带着温度的饱满触感,隔着单薄的真丝布料直接传了过来。
贺屿眼皮跳了一下,飞快地用余光扫向旁边。
柳如烟坐在原地,手里捏着筷子。
视线停留在面前的餐盘上,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刚才的意外。
贺屿心里犯起了嘀咕。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女人平时碰一下手都要发火,现在被撞到这种地方,竟然一声不吭?
贺屿赶紧往把手回缩了缩,开始低头对付碗里的食物。
另一旁。
柳如烟夹了一根青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根本没尝出是什么味道。
冰冷的俏脸下,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刚才那一瞬间的摩擦感,让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下。
真空的环境下,强烈的感官刺激,差点让她的惊呼脱口而出。
“我都穿这样了,这木头难道还看不懂什么意思?”
柳如烟手指在筷子上捏紧了一些,为了今晚,自己故意贴得这么近。
偏她过头看了一眼。
贺屿正小心翼翼地缩着肩膀,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直接把心底的火气点了起来。
“啪。”
筷子被重重拍在桌上。
柳如烟一把抓起醒酒器,倾斜瓶口,红酒再次倒进了那个空杯里。
依然是大半杯。
手腕一转,又在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浅浅一个杯底。
她端起酒杯,“来,继续。”
贺屿看着眼前快要溢出来的红酒,“还来?”
“我都干了,你一个大男人还能喝一口好意思吗”
柳如烟不咸不淡的说道。
贺屿很想说,我好意思,非常好意思!
可是,看着柳如烟那冷梆梆的眼神,他忍了!
仰起头,贺屿再次一饮而尽。
“可以了吧?”
放下酒杯,贺屿无奈的道。
“嗯。”
柳如烟点点头,继续闷头吃菜。
见状,贺屿松了一口气,低着头吃菜。
没一会的功夫,柳如烟再次倒酒,还是之前的套路,而被套路的贺屿只好继续。
醒酒器里的红酒很快见了底。
就这样,醒酒器内的红酒很快便喝完了,柳如烟虽然喝得少,可似乎她并不胜酒力,俏脸上升起了两团红霞,看起来异常迷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醒酒器内的酒已经喝完了,他应该解脱了。
然而,让贺屿极其无语的是,起身离开的柳如烟再次提着醒酒器回来了,而醒酒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