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柔。
这丫头去杭州出差有些日子了,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多半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划开接听键。
“喂,柔柔。”
“贺屿,你辞职了?”
电话那头,乔柔的声音里透着惊讶。
她下午刚跟前台的同事聊过天,听说他连工牌都交了。
贺屿靠在真皮座椅上,轻声回了一句,“嗯,今天刚提的。”
听筒里安静了好几秒。
“为什么啊?”乔柔语气里满是不解,“是不是柳如烟又给你穿小鞋了?”
作为会所的私教,她太清楚那个高冷主管的脾气了。
“没有,是我自己的决定。”
贺屿把沈薇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虽然舍不得,但薇姐以前没少帮我。”
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他继续开口,“现在她那边孤立无援,求到我头上了,我没法不管。”
一声轻叹从听筒里传过来。
“我明白了,”乔柔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你去帮沈薇姐吧,我支持你。”
贺屿笑了笑。
“我打算在家休整两天,然后去杭州找你。等从你那儿回来,再去公司报到。”
压低声音,他补了一句,“几天不见,我可是想死我家柔柔了。”
“就你嘴甜。”乔柔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什么时候来?”
“很快,也就两三天的事儿。”
“一言为定。要是敢放我鸽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贺屿挑了挑眉毛,“不敢,我还指望你给我暖床呢。”
“那得看你运气了。”
电话那头故意卖了个关子,“我亲戚这两天可能要来,要是被你撞上了,那就只能干看着了。”
“别,我一定提前到!”
这要是真赶上了,去一趟杭州岂不是得憋屈死。
“那可不一定,看你什么时候来咯。”
听着对面娇俏的笑声,贺屿咬了咬牙,“明天我就出发!”
“好啊,那明天见。”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
贺屿点开手机里的购票软件,订了一张明天下午去杭州的高铁票。
把辞职和柳如烟那档子烂事全抛在脑后。
去杭州避避风头,顺便放松一下,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踩下油门,越野车直接回了单身公寓。
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双肩包里。
躺在床上,他随手刷起了短视频。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晚上六点半。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柳如烟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连具体地址都没发,显然是默认他认识万达小区那个地方。
贺屿翻身下床,抓起车钥匙出门。
越野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半个多小时后才抵达目的地。
乘电梯来到三楼。
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
里面传出一声回应,防盗门被人拉开。
视线扫了过去,贺屿的呼吸猛地停了一秒。
先入眼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没有穿丝袜,脚上直接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视线往上。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挂在那成熟妖娆的娇躯上,布料轻薄,完全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平时包裹在干练职业装里的身材,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最要命的是,睡衣里面似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肩带痕迹,领口处的大片雪白毫不掩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女魔头,竟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贺屿把目光移开,心里警铃大作。
为了今晚,她显然把所有的矜持都扔了。
柳如烟的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件衣服还是昨天苏钰落在这里的,她也是头一次穿得这么暴露面对一个男人。
效果显然出奇的明显,面前贺屿那直勾勾的眼神,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
“进来吧。”
努力稳住声音,柳如烟转过身往屋里走。
走动间,真丝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完美的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该挺的地方挺,该翘的地方翘。
换上拖鞋,贺屿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这女人今晚突然摆出这种致命的诱惑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