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中央,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连骂人的词都找不到新鲜的。
贺屿手里还抓着那块巴掌大的布料。
身下的小帐篷,在这几声怒斥中不仅没消下去,反而绷得更紧了。
手里的蕾丝赶紧扔回沙发上,根本不敢站起来,“如果我说,这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信你个鬼!”
冲上前来一把抢走那堆东西,转身就往卧室跑。
砰的一声。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重重关上,连墙壁都跟着震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贺屿尴尬地抹了一把脸。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其实这真怪不得自己。
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对谁都不假辞色,可那旗袍下的身材相貌确实是极品。
满沙发都是那些造型特殊的玩意儿。
哪个人看了这种堪称视觉灾难的现场,脑子里能不乱想?
刚才那种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起反应完全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等里面的人冷静下来,估计是彻底发飙了。
平时在会所里说一不二,现在最大的秘密被人看了个精光。
明天到了会所,那份总教练的薪水怕是真保不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足足等了十来分钟。
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换了一身浅色居家服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喝什么?”把视线偏到了电视墙上。
这下轮到贺屿脑子转不过弯了。
竟然没直接赶人?
“有……可乐吗?”
“等着。”转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一听冰可乐。
走回来的时候,把易拉罐递了过去。
两人同时伸手去接。
外壁上的冷凝水有些滑,没等指尖碰稳,易拉罐直接滑了下去。
砸在实木茶几的边缘,薄薄的铝皮瞬间磕破。
带气压的褐色液体猛地喷溅而出!
不仅茶几和地毯遭了殃。
贺屿被喷了满脸,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连T恤前襟都湿透了。
对面的人也没好到哪去。
那件浅色的居家服衣料本来就薄,被可乐溅湿了一大片。
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立刻透出了里面饱满诱人的轮廓。
扯了两张纸巾,动作明显有些慌乱,“抱歉,没拿稳。”
“没事。”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贺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去拿干毛巾。”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跑进了洗手间,随后又躲进了主卧。
卧室里。
靠在衣柜上,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
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连呼吸都在发抖。
真的要这么做吗?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平时只有和苏钰喝酒疯闹时才穿出来的红色蕾丝。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布料堪堪遮住最重要的几处地方。
外面那个男人,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来,第一个不觉得反感的异性。
昨晚在酒吧,那个抄起酒瓶挡在前面的背影,直到现在还忘不掉。
加上下午在休息室,不小心撞见换衣服时的惊人资本。
一直以来,自己只对女人感兴趣。
平时那些需求,全靠柜子底下的死物来解决。
可是真的遇到了一个不讨厌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尝试一下?
那些死物,终究替代不了真实的温度。
真的很想知道,真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既然已经丢脸丢到家了,干脆把所有的矜持全抛下。
与其一直偷偷摸摸地用玩具,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试试真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咬了咬牙,把门把手压了下去。
刚迈出一步。
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先入眼的是腿。
光着脚丫,直接踩在木地板上。
线条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
视线往上,呼吸停了一秒。
没有拿干毛巾。
甚至没有穿刚才那身被打湿的居家服。
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蕾丝情趣内衣,堪堪挂在白皙的肌肤上。
是那件遗落在沙发上的内衣。
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
布料少得可怜。
胸前只有两块窄窄的蕾丝,饱满的半球轮廓若隐若现。
腰腹间的细带勒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腰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