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猛地发力。
刚才砸碎后还攥在手里的那半截酒瓶,被他像掷飞镖一样直接抡了出去。
“噗!”
伴随着一声惨叫,锋利的玻璃茬子精准地扎进了那青年的肩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划破了花哨的衬衫。
对方疼得手一松,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快跑!”
贺屿冲着不远处卡座的方向打了个手势,示意沈薇趁乱先走。
紧接着,他一把扣住柳如烟和她朋友的手腕,转身就往酒吧大门冲。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闹出见血的冲突,一旦被对方的同伙围住,绝对是个吃不了兜着走的大麻烦。
穿过尖叫四散的人群,贺屿拽着两个女孩一路狂奔。
午夜的冷风呼啸着灌进领口。
连续穿过好几条街道,直到拐进一处幽暗深邃的胡同,确认身后没有杂乱的脚步声追来,才终于停下。
贺屿单手扶着长满青苔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两个女孩更是累得够呛。
靠在墙根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原本就修身的衣物此刻紧紧贴在身上,饱满的曲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缓了好一阵子。
柳如烟这才直起身子,眼神复杂地看向靠在墙边的男人。
“贺屿,今天……谢谢你了。”
“没事,以后别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贺屿松开手,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转身就往胡同口走。
脚步没有半分停留。
柳如烟顿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曲线,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气得用力跺了下脚。
混蛋!
她长得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随即狠狠的跺了跺脚:“混蛋,我长的就那么吓人吗?”
柳如烟气呼呼的想着,这个混蛋,竟然都不多看她一眼。
“如烟,这个人是谁啊?刚才他好帅哦。”
直到贺屿走后,柳如烟身旁那个漂亮的女孩才回过神来,看向林枫的背影,美眸中尽是小星星。
“你个浪蹄子,想男人了?”
“有个这样的男人护着,确实挺有安全感的。”
女孩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眼神里闪过几分向往。
“要什么男人,姐姐晚上满足你!”
拉起同伴的胳膊,柳如烟快步朝街口走去。
被贺屿这么彻底地无视,她心里实在憋得慌,连回去的脚步都重了几分。
离开胡同后,贺屿并没有返回酒吧。
那个场子现在绝对乱成了一锅粥,再回去跟自投罗网没有任何区别。
掏出手机给沈薇发了条消息。
确认她已经趁乱离开并且安全返回酒店后,贺屿这才打车回了公寓。
折腾了大半宿,体力消耗极大。
随便冲了个澡,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
闹钟的声音将贺屿从睡梦中扯了出来。
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他走进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套上衣服出门。
把那辆二手越野车停在会所的露天车位上。
刚推开车门迈出一条腿。
贺屿的视线定住了,整个人有一秒没动。
先入眼的是一抹惹眼的火红。
布料紧绷,开叉极高。
视线往上,是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庞。
是柳如烟。
这位平时在会所里冷得像块冰的主管,今天竟然穿了一件复古的红色旗袍。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稍有不慎就会显得俗气。
可穿在她的身上,却仿佛量身打造一般,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成熟诱惑。
修身的剪裁将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前襟仿佛随时会撑破盘扣。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挺翘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那双从高开叉处露出的修长美腿,包裹在极薄的肉色丝袜里,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鞋,每走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察觉到贺屿直勾勾的目光。
柳如烟没有像往常那样冷下脸发火。
她停下脚步,红唇微翘,眼底竟然浮现出几分得意。
“昨天的事,谢了。”
踩着高跟鞋走近两步,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温柔,“晚上我请你吃饭。”
贺屿脑子空了一瞬。
这冷魔头不仅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