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直接开口,没有半点迟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听得出心情很低落。
“我在嘉豪酒店,到了给我打电话。”
只交代了这一句,嘟嘟的忙音就响了起来。
把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揣进口袋。
好端端的怎么跑去住酒店了?
贺屿没有多耽搁,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一脚将油门踩了下去。
夜风顺着半开的车窗灌进来,脑子里不断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事。
一路把车速飙到了限速边缘。
十几分钟后,贺屿按照微信上发来的房号,敲响了酒店三楼的房门。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刚推开门迈进玄关,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接扑面而来。
贺屿脚下的步子停住了。
柔软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个空啤酒瓶,连落脚的地方都得仔细挑。
视线越过玄关,沈薇正坐在宽大的双人床边缘。
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垮地向两边敞着。
那张平时总是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透着不正常的苍白,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薇姐?怎么喝了这么多?”
把脚边的一个空酒瓶踢到墙角,贺屿走到床前。
沈薇缓缓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美眸直直地落在他脸上。
“小屿,过来坐。”
拍了拍身边的床垫,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起伏。
贺屿应了一声,挨着她坐下。
今天的沈薇实在太反常了。
不仅一个人跑出来开房,还大白天把自己灌得烂醉,绝对是出了大事。
“我跟李军吧手续办了。”
视线停留在对面的墙壁上,沈薇的声音很轻。
“嗯?什么手续?”贺屿一时没反应过来。
“离婚。”
贺屿彻底怔住了,想要去拿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沈薇把视线移向窗外。
“为什么?”
“不想过了,就离了。”
这算什么理由?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贺屿把准备好的宽慰话全咽了回去。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风声。
这种压抑的氛围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陪我出去接着喝。”
沈薇突然直起身。
还没等贺屿接话,她直接伸手拉开了腰间的系带。
顺滑的真丝面料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轻飘飘地堆叠在地毯上。
贺屿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头竟然什么都没穿,那熟透了的绝佳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饱满挺拔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将理智击得粉碎。
“好看吗?”
沈薇转过身,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这具惊人的娇躯。
“好看。”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下,贺屿下意识地点了头。
“等我洗个澡。”
踩着光脚,沈薇径直走向浴室。
这间情趣套房的浴室设计极大推翻了常理。
用来隔断的竟然是一整块全透明的玻璃,连用来遮挡的百叶窗都收在最顶端。
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
那极具成熟风韵的躯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水珠顺着沟壑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
贺屿坐在床边,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邪火再次燃烧起来。
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沈薇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出来。
当着贺屿的面,毫不避讳地换上了一套修身的黑色包臀裙。
“我们走吧,”把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包。
“好。”贺屿站起身,强行把视线从那惊人的曲线上移开。
刚走出房间门,沈薇就把手穿过他的胳膊,紧紧挽住了。
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全压了过来。
那饱满的柔软紧贴着男人的手臂,随着步伐不断挤压变形。
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触感,刺激得贺屿直咬牙,恨不得把这女人按在墙上就地正法。
走到酒店大堂,贺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我们去哪?”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