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衣服里并没有备烟。
看着许曼略显仓促的背影,贺屿心里也有些打鼓。
万一真的被抓个现行,以他现在这个身份,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下次再有这种局,还是约在酒店比较稳妥。
他暗自嘀咕着。
在沙发上坐了约莫三五分钟,外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了进来,听起来倒不像是男人的声音,反而透着几分亲昵。
贺屿稍微松了口气。
没过多久,玄关处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声响,频率比许曼出去时要稳健得多。
许曼重新出现在视线里,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没能尽兴的幽怨。
而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美艳女人。
贺屿一抬头,整个人愣了一下。
“嫂子?”
那少妇身姿绰约,正是在裴芷。
裴芷看到贺屿,美眸中也闪过一抹惊讶,随即抿着嘴笑了起来。
“小屿,你动作倒挺快,都已经到曼曼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姿态优雅地把手里的小方包放在了餐桌上。
贺屿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刚……刚到没多久,正准备给许姐演示体式呢。”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许曼在一旁隐蔽地剜了贺屿一眼,那眼神里的火热还没完全退去,看得贺屿心里一阵乱跳。
可裴芷既然来了,今天的“私教课”显然是没法按原计划进行了。
“演示体式啊?”
裴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略显凌乱的瑜伽垫。
“看来曼曼真的很爱学习,窗帘都拉得这么严实,是怕阳光晒黑了皮肤吗?”
许曼干咳两声,走过去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大片大片的阳光瞬间涌入客厅,将原本暧昧的气氛冲散了个干干净净。
“芷芷,你就别取笑我了。”
许曼转过头,故作镇定地笑了笑,“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不是说下午才有空吗?”
裴芷走到沙发边坐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优雅地叠在一起。
“在那边待着无聊,想着既然你在练瑜伽,我也来凑个热闹。”
她看向贺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屿,不介意多带一个学员吧?”
贺屿能说什么?
他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原本的一对一辅导,莫名其妙变成了三个人的博弈。
许曼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在闺蜜面前也不敢表现得太过火,只能无奈地看向上楼的楼梯。
“那行,你们先聊,我去楼上换身衣服,顺便把瑜伽室准备一下。”
她踩着轻快的步子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贺屿和裴芷。
空气安静了几秒。
裴芷突然往贺屿的方向挪了挪,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顺着空气飘了过来。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划过沙发皮面,最后停在贺屿的膝盖上方。
“臭小子,刚才……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吐气如兰,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调侃,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撩拨。
贺屿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嗓子再次发干。
“嫂子,你真会开玩笑。”
他试图往后靠一点,拉开距离。
裴芷却不依不饶,目光在他略显褶皱的领口扫了一圈,轻声笑了起来。
“曼曼那性格我最了解,你要是定力不够,今天怕是连这门都出不去了。”
说罢,她缓缓凑到贺屿耳边,语调低不可闻。
“不过,她会的那些花样,我其实……也都懂。”
贺屿坐在原位,感觉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哪是瑜伽私教课。
这简直是掉进了一个妖精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