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心虚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向一旁的茶几。
被抓了个现行,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得虚。
特别是刚才,此时的沙发上还留着两个人滚落时压出的褶皱。
裴芷刚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刀。
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他表面上强撑的镇定。
偌大的客厅里,异常的安静,二楼隐约传来许曼走动的脚步声。
“果然。”
裴芷压低了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修长的双腿在茶几旁换了个交叠的姿势。
黑丝摩擦着真皮沙发,发出一阵让人心猿意马的轻响。
“臭小子!”
看着他躲闪的目光,裴芷没忍住,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语气里透着几分长辈的嗔怪,却没什么真实的怒意。
贺屿干咳了两声,试图把被搅乱的节奏找回来。
“饺子,你不会是……”他停顿了一下,“不会真是故意在这时候来的吧?”
为了打破尴尬,干脆把话挑明了。
要是裴芷晚来十分钟,这客厅里早就变天了。
裴芷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双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哼。”
她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不然便宜曼曼那个浪蹄子了?”
承认得毫无心理负担。
刚才许曼拉紧窗帘、穿得那样伤风败俗,这其中的门道,裴芷这种过来人一眼就能看透。
贺屿把手插进口袋,强行维持着私教的专业形象。
“你想多了,我跟许姐就聊聊天。”
硬着头皮扯谎。
“准备纠正一下她的基础体式。”
“行啦,别跟我演了。”
裴芷白了他一眼,目光里透着洞察一切的精明。
“她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她往前倾了倾,领口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雪白。
“让你来这别墅,本就是没安好心。”
自己当然知道没安好心。
可那是让人难以拒绝的“没安好心”。
面对一个予取予求的成熟尤物,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
不过……
贺屿目光转回来,落在裴芷有些气呼呼的脸上。
自己跟许曼发生点什么,嫂子生哪门子气?
除非……
“饺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他突然靠了过去,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大半。
男人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
贺屿一瞬不瞬地盯着裴芷的眼睛。
眼波流转是骗不了人的,这女人此刻的心思,全写在那双水润的眸子里。
这几个字一出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味。
这是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拉扯。
果然,在视线交汇的瞬间,裴芷慌神了,呼吸的节奏乱了。
目光往旁边躲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跟着颤动。
随即又强行转回来,试图维持那一丝的威严。
“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被带坏了。”
找借口都找得这么敷衍。
贺屿在心里笑了一声。
两个成熟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女人,在这儿为他暗暗较劲。
这待遇,换了别的教练想都不敢想。
“许姐人挺不错的啊。”
贺屿顺杆往上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带坏我?”
这下把裴芷噎住了。
她总不能直接把许曼那些床榻上的见不得光的手段说出来,那太伤风化了。
红唇动了动,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好半天,脸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
“我说是就是,当饺子的还能骗你?”
语气里透着几分恼羞成怒。
“不能,不能。”
贺屿笑着摇头,目光却没收回来。
反而放肆地在她身上来回打转。
从那张精致的脸蛋,一路往下,越过起伏的曲线,停在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上。
“臭小子,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
裴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拽了一下裙摆。
那点可怜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没事。”
贺屿收回目光,重新靠在沙发背上。
“就是发现,一天没见,饺子好像更漂亮了。”
被这么直白地夸奖,裴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