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坐牢,傻柱后背直冒冷汗。
他知道,这牢门一进,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傻柱脸上的肉直抽抽,压低声音说:“我肯定想给钱,可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凑这么多?”
他试探着商量:“要不这样,我跟许大茂签个协议。我现在手头只有两百,剩下的慢慢还。等两千块还清了,协议当场撕掉。”
刘阳摇了摇头。
傻柱急得差点蹦起来。
“刘阳,我不是不给啊!”
“关键是两千块,我真拿不出来。这不是赖账的事。”
“我一个月就挣三十七块五,你让我掏两千,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刘阳瞥了一眼站在傻柱身后的易中海,声音很轻。
“两千块。”
“这钱你手里有。”
“就是你自己不知道。”
傻柱愣了半天,使劲摇头:“别逗了,我攒了多少我能不清楚?”
刘阳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这钱,有人替你藏着。”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全炸了锅。
“啥玩意儿?傻柱攒了两千?”
“你没听明白?刘阳说傻柱身上有钱,傻柱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
“我看刘阳是故意逗傻柱玩呢。”
“这话说得跟打哑谜似的,绕来绕去的。”
刘海忠刚从外面回来,挤进人群,拽着旁边的人问刚才出了什么事。
他见刘阳扫了自己一眼,立刻闭上嘴,挺起肚子。
他是院里二大爷,回来得晚了点。
但也没在街上乱说话招惹谁,刘阳总不至于找他麻烦。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出来了。
一大妈也悄悄穿过月亮门,去了后院。
她把聋老太太搀了出来,往中院这边走。
傻柱被刘阳这几句话弄懵了。
他捏了捏耳朵,一脸茫然地看着刘阳。
“我说刘阳,你再说一遍。”
“我没听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院子里的邻居也都盯着刘阳,满脸疑惑。
只有易中海,听到刘阳那几句话,整个人僵住了。
脸上的表情不对劲。
刘阳把院子里这些人的脸一个一个扫过去,最后停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脸上的肉动了动,笑得很勉强。
“刘阳,你看 ** 什么?”
刘阳没理他,转头看向傻柱。
“你爹何大庆,走了这么多年,一点音信都没有?”
听到何大庆这三个字,傻柱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他爹,当年卷了铺盖,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那时候傻柱刚进轧钢厂食堂当学徒,何雨水才刚上小学。
一转眼八年过去了,人跟死了一样,半点消息没有。
傻柱想到这里,牙咬得咯吱响。
要不是何大庆扔下他们兄妹俩不管,他现在说不定早娶上媳妇了。
傻柱吼了一声:“别提那个老东西!他不是我爹!死了才好!”
刘阳摇了摇头。
“在你眼里,何大庆是个 ** 。”
刘阳慢悠悠开了口:“你们可能不清楚,何大庆虽然当初跟着寡妇跑了,可他从没忘过你们姐弟俩。这些年,每个月都寄三十块过来。”
“啥?”
“他每个月都给傻柱汇钱?还有这种事?”
“我也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何大庆不是那种不管孩子死活的人。”
院子里不少人都知道当年那档子事——何大庆偷偷跟寡妇走了。
在大家伙儿眼里,他就是个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要的窝囊废,跑去替别人养孩子。
可听刘阳这么一说,他竟然还干了件靠谱的事?院里的人全傻了眼。
“敢情咱们这些年都看走眼了?”
“可不是嘛,虽说他跑了,可心里还惦记着傻柱他们兄妹。”
有人点了点头:“这么一想,他不回来也能理解。一边要养活寡妇的孩子,一边还得挣钱往这边寄。”
人群里的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
傻柱盯着刘阳:“街道上的事你别瞎说。我要真知道我爹的消息,还能让他在院子里露面?”
不少人跟着附和:“就是,咱们院里多少人问过傻柱他爹的事,傻柱一直都说不清楚。”
“这何大庆要是真借钱,咱们能不知道?你看傻柱那样子,怕是连他爹长啥样都忘了。”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何大庆每个月给傻柱寄三十块,这都走快十年了,按九年算的话,少说也有三千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