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自己也懵了:“不可能吧?”
刘阳语气很淡:“以前有个哥们儿跟我一起混街面,他爸去宝城做过生意。”
“在宝城遇见了你爹。”
“你爹把这事跟我那哥们儿他爸说了。”
“你爹说,怕你们兄妹生气把他的信撕了,就把信寄到了他家院子,让邻居转交。”
刘阳说着,瞟了一眼往后缩的易中海。
“今儿个我就是顺嘴提一句。”
“看你这样,你爹托付的那个邻居,压根没把钱交到你手上。”
“你说,何大庆这笔钱到底寄给谁了?”
“这人不对劲,连两个孩子的口粮钱都吞了。”
“刘阳,你别藏着掖着,赶紧把那畜生的名字说出来。”
刘海忠半天没吭声,这会儿总算逮着机会插嘴。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手指头扒拉几下,倒抽一口凉气。
“三千多?这钱够买好几套院子了,心真黑啊。”
有人叹了口气。
“咱们院里还真养了条狼,一口气吞了傻柱家三千多。这玩意儿压根没良心。”
姜婶扯着嗓子喊。
贾张氏早就窜出去看热闹了,眼珠子滴溜溜转,盯着院里每个人。这是谁家养的?一出手就是三千多块。
何大庆也是,你咋不往咱家寄?
要是寄到我这儿,我好歹还能给傻柱兄妹留五块钱,哪像现在这样,全让人给吞了。
院子里的人越说越来气。
刘阳死死盯着易中海。傻柱顺着他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易中海脸色发白,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刘阳,你可别瞎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刘阳冷笑一声。
“我说是你了?”
傻柱一下子反应过来。
以前,何大庆在院里跟谁最亲近?
要是何大庆有事要托人,头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易中海。
“一大爷。”
傻柱往前迈了两步。
“我爸的钱,寄给你了?”
易中海连连摆手,“柱子,你别听刘阳那小子胡说八道。”
“他说的那些,能信吗?他就是想挑唆咱俩。”
刘阳嗤笑,“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装?”
他抬手直指易中海。
“我哥跟他爸说得明明白白,那信上写着,何大庆要把钱交给院里的一大爷。”
院里的人全愣了。
“咱们院的一大爷不就是易中海嘛,从来没换过。”
“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以前何大庆跟易中海走得最近。”
“我还以为易中海照顾傻柱兄妹,是看在跟何大庆的交情上。原来那钱根本不是交情,是人家的血汗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
“他天天在院里讲仁义道德,肚子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秦怀如被聋老太太扶着,压低声音说:“我从来不管老太太屋里的钱,老易也没提过何大庆找傻柱借钱的事。”
老太太冷冷哼了一声。
易中海攥紧拳头,冲刘阳吼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压根没干那种事!傻柱,你信他还是信我?”
傻柱看着易中海那副慌张的模样,心里反而更信刘阳的话了。
贾张氏凑到秦怀如耳边,小声嘀咕:“你快给傻柱上点眼药,让他去要何大庆给的钱。只要钱在傻柱手里,咱就有办法。”
话没说完,秦怀如就懂了。
这钱要是落到傻柱手上,确实好办。平时她三五块地向傻柱借,借来借去,钱不都慢慢进了她的口袋?
眼下贾东旭腿伤成那样,轧钢厂去不了,家里一分钱进项都没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家人喝西北风。
秦怀如一点头,猛地提高嗓门:“傻柱!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别人随便说两句你就信?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刘阳今天这话,你就不琢磨琢磨是真是假?”
傻柱看看面无表情的刘阳,又瞅瞅站那儿有点不自在的易中海。
易中海狠狠剜了秦怀如一眼:“这儿没你的事,少来掺和!”
姜婶在旁边笑了:“我说易师傅,你这话说得怎么一点底气都没有?做贼心虚了吧?”
易中海扭头瞪向姜婶:“别没事找事!这事儿关系到我的名声!”
刘阳冷笑一声:“名声算个屁!”
“易中海,你说那些钱不是你拿的,那你敢让大家伙去你家里翻翻吗?”
刘阳早就用御兽手段摸清了易中海藏钱的地方。
那屋里不光有何大庆这些年给傻柱兄妹攒的钱,还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