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也是一脸纳闷。
三大妈瞅着地上扭打的两个人,直叹气:“这俩都是一起长大的,有啥大不了的事,至于动手?”
“我都没听清两句,就打起来了。”
阎埠贵也赶过来劝:“我说,你们俩有话好好说,先起来行不行?”
这时候,许大茂已经被傻柱抽了好几嘴巴。
脸肿得通红,鼻血都淌下来了。
“我跟这畜生说话?我跟他妈说!”
许大茂咬着牙,抬手硬扛住傻柱的巴掌。
傻柱朝旁边啐了一口浓痰。
“这孙子我看是活腻了,今天故意来找茬。”
“他就是皮痒痒了,想打架?行啊,打了再说。”
阎埠贵往人群里扫了一圈。
后院的住户听见动静也跑出来不少,但二大爷和三大爷还是没影儿。
阎埠贵正想上前把两人扯开,三大妈一把拉住他胳膊。
“你都快七十的人了,掺和俩小伙儿打架?骨头折了谁给你治?”
“真挨一拳,躺床上谁掏钱给你看?”
阎埠贵缩回手,往后退两步。
“都先别动手!傻柱,你有气也不能……”
许大茂鼻血淌了一脸,围观的人有点慌,纷纷劝傻柱住手。
可傻柱越劝越上头,根本不搭理。
阎埠贵又扭头瞅了瞅易中海家的方向。
傻柱住得离一大爷这么近,动静闹成这样,他真听不见?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
该不会,这俩打起来和一大爷有什么关系吧?按理说他早就该出来劝架了。
刚才许大茂在院里嚷嚷,易中海确实听见了。
一大妈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想出去看,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别急着出去,先看看再说。”
一大妈拍了拍他胳膊。
“看什么看?”
“许大茂跟傻柱动上手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瞧热闹?”
易中海把门按死,语气不紧不慢。
“许大茂跟傻柱打,他打得赢?”
一大妈摇头,“打小就没见他赢过。”
易中海点头。
“那不就行了?”
“傻柱又吃不了亏,你出去掺和什么?”
“这段时间傻柱在后院被姓路的收拾了好几回,还跪地上磕头认错。以前他可是院里最能打的年轻人。”
“经这一折腾,他那股狠劲儿都快没了。”
“这回是许大茂自己找上门挑事,就让傻柱拿他练练手。”
“也顺便让院里人都看看,傻柱不是见了姓路的就跟孙子似的。”
“他不是不会打。”
一大妈点头。
“难怪都说你心眼多,这主意别人还真想不出。”
易中海淡淡笑了笑,把脸贴着门缝往外看。
娄小娥急匆匆从前院赶回来,手里攥着个布袋子,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她跟许大茂刚从医院回来,许大茂把包塞给她就走了。她放心不下,紧赶慢赶往回跑。
可还是来晚了。
进屋的时候,两人已经吵翻了天。
眼看傻柱把许大茂摁在地上,拳头雨点似的往下砸,娄小娥把布袋子一扔,就要扑上去。
“傻柱!你个 ** !你们不是兄弟吗?”
“你把人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她还没冲过去,就被三大妈和姜婶一边一个架住了胳膊。
“小娥,男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三大妈死死拽着她。
姜婶也在旁边劝:“大老爷们打架,打完这茬就过去了。你要是冲上去,事儿反倒说不清。”
娄小娥挣了两下,根本挣不脱。看着许大茂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眼泪止不住往下淌。
“这个傻柱,就是欠收拾!”
“我跟大茂,这辈子跟他没完!”
刘阳从后院过来,一眼就看见傻柱和许大茂扭打在一起,倒吸一口凉气。这傻柱是真狠,下手一点情面不留。
不过,这倒是个收拾傻柱的好机会。
他扫了一眼人群,看见阎解放正缩在前头看热闹。
“解放。”
刘阳压低声音。
“傻柱跟许大茂都是轧钢厂的,你赶紧去厂保卫科报信,让他们派人来。”
阎解放一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这时傻柱已经骑在许大茂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许大茂的脸从红变成紫,两只手无力地拍打着傻柱的胳膊。
刘阳几步冲过去,一脚把傻柱踹出去三四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