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哭得更大声了。
前院那边,刘阳跟邻居们寒暄了几句,推着车往中院走。几个孩子还跟在小月屁股后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傻柱正在水池边接水,抬头看见刘阳推着车过去,眼睛一直盯着那辆车,目送刘阳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里。
他冷笑了一声:“这街溜子,日子过得倒挺滋润。”
呸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哪天找个空子,把这车胎给他卸了,看他还能嘚瑟几天。
一大妈从外头收完衣服回来,看见易中海坐在那儿看报纸,嘴撇得老高。
“天天回来啥也不干,就抱着张报纸看。”
易中海从报纸上抬起头:“你这说话怎么带着 ** 味?”
“怎么,我看个报纸还要跟你申请?”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一大妈嘴一撇,冲易中海说:“你呀,在咱这院里,算挣得最多的了吧?”
易中海把脖子一挺,底气十足:“那是当然,全厂就我一个八级钳工,谁能比?”
一大妈哼了一声。
“八级钳工怎么了?八级钳工不也没骑上自行车嘛!人家刘阳可是推回来一辆新的。”
“刚才我在门口亲眼看见的,那车,锃亮!”
易中海一愣,眉头拧了起来:“现在?”
“嘿,你这老东西,我还能骗你不成?”
一大妈把叠好的衣服往床上一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就听易中海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那个刘阳?你就不琢磨琢磨,他哪来的钱?上回在派出所,一口气偷了五十块,你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之前贾家冤枉小月那回,又捞了几十块。这院里的钱,哪回不是被他坑走的?就他那样,能踏踏实实上班挣钱?”
易中海说着说着,语气里全是瞧不起。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手里刚有两个钢镚儿,就急着往外扔。”
买自行车?有什么用!
“你等着看吧,过不了几天,他连饭都吃不上,那自行车能当饭吃?到时候还不是得卖掉换粮票!”
易中海把手里的报纸翻了个面,声音压低了,但更刻薄了。
“我要是想买,我会买不起?”
“我是嫌麻烦,不想折腾那破玩意儿。”
“你没瞧见三大爷?天天跟伺候祖宗似的护着他那辆车,一下班就擦,恨不得抱着睡觉。”
一大妈把叠好的衣服码平,不服气地说:“你怕什么呀?等你把车买回来,我天天给你擦,保管比三大爷伺候得还精细,行了吧?”
易中海不耐烦地一摆手:“你说得轻巧,买车有那么简单?”
“光自行车票,你上哪儿弄去?”
一大妈这下彻底翻了脸,嘴撇得老高:“我就知道,你这老东西根本就没那个本事!”
这时候,刘阳已经到家门口,把自行车停在了屋前。
他心里盘算着,等天黑了就把车推进屋里,免得招贼。
傻柱一接班,卸货那叫一个利索,他可不放心让傻柱碰自己的新车。刘海忠家的儿子刘广福,也晃晃悠悠凑了过来。
二婶眼尖,一瞧见院子里的动静,赶紧转身回屋,对着正喝茶的刘海忠嚷嚷:“老刘,你快出去瞅瞅!刘阳那小子,买新自行车了!”
刘海忠慢悠悠放下茶杯,走到门口,往院里一瞧。
好家伙,院子里半大的小子们全围过去了,一个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小月也踮着脚尖站在自行车旁边,跟院里的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刘阳自个儿则靠在一边,叼着根卷烟,脸上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刘海忠一看这阵仗,嘴一撇,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一屁股坐下了。
嘴里嘀咕着:“ ** ,那狗东西不就是买了辆破车?”
“我这是在攒钱,再过个三两年,咱家也买得起!”
聋老太太听见门口有动静,拉开房门往院里瞅了一眼。
“砰——”
门板重重合上。
“这兔崽子,刚买了辆自行车就嘚瑟成这样?”
院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影。
“瞅瞅这些孩子都成啥样了,围着车子打转,跟八辈子没见过似的!”
前院突然炸开许大茂的吼声。
“傻柱,你个 ** !”
“给老子滚出来!我弄死你!”
刘阳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他从刘阳家气冲冲走的,今早小月起床时,娄小娥已经醒了。自打娄小娥嫁进院子,哪回不是睡到日上三竿?今天破天荒起这么早,肯定跟许大茂脱不了干系。
难道是昨晚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