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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咧嘴一笑：“我姓王，是管后厨采购的经理。”

    “昨天你过来时我正好有事，就安排了别人收鱼。”

    刘阳点了点头。

    王经理冲着门那边喊了一嗓子，没一会儿，一个年轻小伙子就跑了出来，从他手里接过了那只水桶。

    “去，把这条鱼称一下，开个结算单，给刘阳同志拿过来。”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王经理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刘阳一支。刘阳接过，摸出一根火柴，先帮王经理点上，再给自己点着。

    王经理吐了口烟雾，笑着说：“周长老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来的是个岁数差不多的钓友，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刘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跟周老认识挺久了，平时他挺照顾我的。”

    王经理点了下头：“看得出来，周长老对你很上心。”

    “我认识周老爷子这些年，他从没往我们酒店带过人。你，是头一个。”

    刘阳嘴角微微一弯。

    刚才那个送鱼的年轻人提着个空桶又出来了，手里捏着一张单据。

    “王经理，鱼称好了，这是结算单。”

    王经理接过来，转手递给刘阳。

    “你看是自个儿去财务室结账，还是让我的人替你跑一趟？”

    刘阳扫了眼单据上的数字，说：“要不麻烦这位小哥帮我跑一趟？”

    那年轻人把桶一放，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门口跑了过去。

    这小子昨天还只是个送鱼的，今天就能跟王经理站一块儿抽烟了。没点背景的人，王经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样的人，得找机会跟他套套近乎，把这笔好买卖稳住。

    至于跑腿这点小事，不正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没过多久，那年轻人气喘吁吁地拿着钱跑了回来。

    刘阳接过钱，跟王经理他们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雨花台。

    走到没人的地方，刘阳差点没绷住，蹦起来捶了下拳头——这点钱，够买自行车了！

    昨天，易中海赔了他五十块精神损失费。

    刘阳本来打算拿这笔钱当生活费，跟小月过日子。刚才还在想，今天送完鱼，不管卖鱼的钱够不够，都要先去看看自行车。结果这一趟，卖鱼净赚了三十八块。

    加上之前攒的，买辆二八大杠绝对够。刘阳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水桶塞进系统空间。从地上捡起周老给的那张自行车票，这东西可金贵，光有票不行，还得搭上二十张工业券。这张工业券，他可费了不少劲。

    工业券这玩意儿，工资二十块以上的，一个月才发一张。买伞、买毛巾、买搪瓷盆，都得用它。好在厂里上班的人手里都有点，不稀罕。刘阳早就跟许大茂打过招呼，没等几天，许大茂就给他弄来了。

    车票、工业券、现钱，一样不少，全搁一块儿。刘阳嘴里哼着小调，抬脚就往供销社走。凤凰牌二八大杠，就要那个。

    往后送小月上下学方便，还能骑出去钓鱼。周末没事，驮着小月在四九城里四处转转，也挺美。

    机器轰隆作响，易中海站在车床边，一个哈欠连着又一个哈欠。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是个太监，吓得他再没合眼。跟老婆过了半辈子，愣是没生下一儿半女。老婆四处求医问药，肚子始终没个动静。

    可易中海从不去看大夫。用他的话说，男人哪会有毛病？生不出孩子，那肯定是女人的问题。老婆跟他吵，吵多了也懒得再开口，咬着牙认了。没孩子就没孩子吧，这么多年了，她也懒得再折腾。

    易中海昨晚翻来覆去，琢磨了一宿。难道毛病真在自己身上？这玩意儿，莫非真有问题？上辈子是太监，这辈子才绝了户？

    一整晚没睡，白天脑子就跟浆糊似的，心不在焉。手里车着零件，不知不觉，形状就走样了。

    旁边工位上，俩工人挤眉弄眼。

    大茂压着嗓子，“你说，易师傅今儿咋了？魂儿都掉了。”

    二毛努努嘴，冲着易中海手里的活儿，“肯定有事。你看看，他手里那件，比咱俩加一块儿的都废！”

    大茂一愣，“哟，易师傅犯这种低级错误？”

    说着就要过去提醒。

    “你干嘛去？”

    二毛一把拽住他。

    “我去跟易师傅说一声，再这么车下去，这料就算废了。”

    “你这一上去，易大爷的脸往哪搁？”

    大茂皱着眉头说。

    二毛撇撇嘴：“他可是八级钳工，咱俩才五级，你跑去说他零件有问题，这不是打他脸？”

    大茂一愣：“我没想那么多……”

    “你想什么想？”

    二毛压低声音，“他要是觉得你在指点他干活，嫌他技术不行，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