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点点头，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就当没看见。”
二毛拍拍他肩膀，“走吧，吃饭去。”
易中海站在工作台前，眼神发直。
车间主任王主任领着新来的李副主任进了车间门。
“李副厂长，我们这儿的钳工水平在厂里排得上号。”
王主任笑着说，指了指角落里的易中海，“那位易师傅，是咱们厂唯一的八级钳工。”
李副主任点点头，跟着王主任走过去。
王主任探头看了一眼易中海面前的零件，脸色一下子变了。
“易师傅，你这是怎么搞的？”
易中海被他一喊，猛地回过神，扭头一看是王主任，赶紧点头：“王主任。”
王主任指着桌上的零件，声音都变了调：“这些是你干的？”
易中海低头一看，自己也傻了。
刚才脑子里乱，手里干的活根本没注意。
李副主任脸色阴沉，扭头就走。
“你……”
王主任气得直指易中海，“易师傅，这些废料全是你浪费的，扣你半个月工资，好好反省！”
说完他一跺脚，快步追上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冷笑一声：“王厂长，这就是咱们厂的八级钳工？”
王主任擦了把脑门上的汗：“李副厂长，易师傅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肯定是……”
李副主任没等他说完，大步走出车间。
中午铃一响，各个车间的工人像开闸的水一样涌向食堂。
傻柱端着个搪瓷杯，没精打采地靠在厨房门口。
马华和刘兰他们来回跑，把做好的菜一盆盆端出去。
先到的人已经端着大白菜，抓起两个双面馒头，一屁股坐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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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啃了口馒头，又夹了块菜，嚼几下一停，侧头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他端起饭盒冲到窗边，抡圆了胳膊往玻璃上砸。
“你们今儿是咋回事？这菜不咸？”
马华一脸懵地瞅着那工人。
工人扬起下巴，“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马华愣了愣，从饭盒里捏了片白菜搁嘴里，脸一皱，呸一声全吐了。旁边窗户跟前，杨主任早站那儿了，把饭盒搁在窗台上。
“今儿掌勺的师傅，让他出来。”
刘兰迷糊地跟马华对了下眼，转身就往厨房跑。傻柱靠在门边，抱着珐琅杯子愣神。
刘兰上去拍他肩膀，“我说傻柱，你甭在这儿发呆了。赶紧去窗户那儿瞅瞅，你今儿炒的那菜，味儿不对劲儿啊。”
傻柱这才回过神，把珐琅杯一放，几步蹿到窗边。
杨主任狠狠剜他一眼，抬手指着他鼻子。
“何师傅，我留你在厂里做饭，图的就是你靠得住，菜咸淡合适。要像今儿这么整，白糟蹋厂里东西，糟蹋粮食。”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傻柱弯下腰，对着杨主任赔笑。
“杨主任，我今儿大意了，我知道错了。”
杨主任冷着脸，“就这？”
“得给你个教训，扣你半个月工钱。”
傻柱笑着点头，“杨主任，你这罚得对，我认。”
杨主任一把抄起饭盒，“半个月工钱？就今儿买菜这一天的开销，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赔的。”
“你自己掂量着办！”
刘阳推着辆自行车，在四九城街上遛了大半圈。
眼瞅着小月快放学了，他蹬着车，慢悠悠地骑到学校大门口。
阎埠贵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老远就瞅见校门对面的马路上，刘阳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
“阳子！”
阎埠贵喊了一嗓子。
刘阳冲他摆摆手，阎埠贵把车推过来。
“哟呵，真买车了？”
刘阳摸了根烟递过去，阎埠贵没抽，顺手别在耳朵后头。刘阳划了根火柴点上，吐了口烟。
“三大爷，我这车咋样？”
阎埠贵点点头，“二十八寸的凤凰，这车骑出去有面儿。就咱四九城来说，这车也不算多！”
刘阳点了下头。
阎埠贵冲他竖起大拇指，咧嘴一笑：“阳子，行啊你！过几天自行车就能到手了，再过阵子，这款表也能安排上。”
刘阳摆摆手，笑得随意：“三大爷，您别拿我开玩笑。我买这车就是图个方便。”
阎埠贵又朝他挥了挥手：“成，那你等小月吧，我先回去了。”
临走前，阎埠贵的目光还在刘阳那辆自行车上打了个转。
他那辆是校长转手的旧车，而刘阳这辆，可是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