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阴阳怪气地笑着:“贾东旭也不是不知道吧?秦怀茹隔三差五就把傻柱的盒饭拎回家了。”
傻柱急得使劲挠头皮。
“我说你们,别一个个光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跟秦姐清清白白,我帮贾家,是看在贾大妈的面子上,跟秦姐没关系。”
姜婶在旁边咂了咂嘴。
“听听,秦姐,叫得多亲。”
傻柱急得直跺脚,瞪了姜婶一眼。
“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我喊秦姐,怎么了?”
“贾东旭和秦怀茹都比我大,我不叫姐,叫什么?”
底下不少人笑出了声。
只听刘阳接着说道:“易中海面上总在院子里装好人,什么时候见他管过街上的闲事?咱们这些老家伙心里都有数。”
“贾东旭腿断了,他又跳出来装老好人了。”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说这老家伙是在帮贾家出头。
“把贾东旭打成那样,他反倒能跟秦淮茹光明正大凑一块儿了,这不是一箭双雕?”
刘阳的声音不大,却让不少人跟着点头。
“说得对,一大爷确实嫌疑最大。”
刘阳转头看向傻柱。
那家伙眼珠子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连边上人说什么都没听进去。“要是他下手再重点,把贾东旭直接弄废了,或者干脆弄死,你们想想——”
“都是中院的,傻柱以前帮贾家帮得还少?他进进出出贾家,照顾这照顾那,谁会觉得不对?他跟秦淮茹站一块儿,不是顺理成章?”
周围邻居又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易中海和傻柱的脸黑得像锅底。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
现在风向彻底被刘阳带偏了,他再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做贼心虚,越描越黑。傻柱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也不敢冲上去。他有自知之明,真跟刘阳动手,那纯粹是送人头。
更何况今晚全院的人都在,刘阳要是一巴掌再把他拍地上,他这脸得丢到明年去。
警察还在旁边站着呢。
要动手也是傻柱先动,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不管打赢打不赢,挨警察一顿训是跑不掉的。
刘海忠和阎埠贵坐在八仙桌边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阳说的都是院里的八卦,刘海忠怕自己一插嘴,刘阳回头就给他编个故事,说他跟秦淮茹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到时候回家还得跟三大妈解释半天。
虽然没那回事,但名声坏了不值当。这种事还是躲远点看热闹好。
阎埠贵也不想掺和。
刚才贾张氏和易中海合伙咬刘阳的时候,他没开口。现在要是站出来说话,那跟刘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交情,怕是立马就没了。
人群里许大茂吹了声口哨。
“听刘阳这么一分析,一大爷跟傻柱确实有理由冲贾东旭下手。”
不少人跟着附和。
李警官瞟了眼刘阳,转头对小警察说:“这三个人都带回去。”
小月一见刘阳要被带走,急着要冲上去,却被娄小娥一把拉住。
“小月,别胡闹。”
“你爸等会儿就回来,你先去楼姨那儿等着。”
佐助咬着嘴唇点了下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刘阳、易中海、傻柱仨人被李警官和小警察一起带回了派出所。秦怀如和贾张氏这两个告密的,也跟着去做笔录。
刘阳被单独关进一间屋子。
李警官和另一个警察坐在对面。
“说说吧,你今天都去了哪儿?”
李警官开口问道。刘阳端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
“一大早我去什刹海钓鱼,后来又去雨花台送了四条鱼,再之后才回来。”
旁边的警察低头飞快地记着。
“有没有人能证明?”
李警官追问。
刘阳点了下头。
“我从院里出来的时候,在廊子底下碰见院里的几个婶子阿姨,她们都能给我作证。”
出了院就直接去什刹海了。
“那边钓鱼的老哥不少,都认识我,还打了招呼。然后我又去了雨花台送鱼。”
“雨花台?”
做记录的警察有点意外地问:“你说是那个办过国宴的地方……”
刘阳又点点头。
做记录的警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能跟雨花台搭上关系的人,来历都不简单。
李警官说:“你在什刹海和雨花台的证人都列一份吧。”
刘阳淡淡地说了周老的名字,又报了个地址。
做记录的警察脸色当场就变了。
从刘阳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