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瞅了眼跟刘阳一块儿回来的小月,叹了口气。
“这事要是真跟刘阳有关系,那他这辈子算完了。里头蹲着,够他喝一壶的。”
“小月这孩子,才刚安稳几天,又得跟着吃苦了。”
有人叹气。
周围议论声四起:“往后她日子怕是要更难熬。”
“罪人家的崽,出门就得被人指指点点。”
“长大以后,连个正经活计都轮不上她。”
小月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紧紧贴到刘阳身侧,攥住他的手指。
“爸,我害怕。”
这一刻,她恨不得地上裂条缝,能让她拽着父亲躲进去,永远别出来。
要是爸真被抓走,她一个人该怎么活?
学肯定是上不成了。
院子里那些邻居,以后少不了来欺负她。
万一又有人提起她是捡来的野孩子那茬,把她赶出这院子,也不是没可能。
往后,怕是再也见不着爸了……
想着想着,小月的眼眶就泛了红。
刘阳察觉到她不对劲,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怕,没事。”
娄小娥从后面拍了拍小月的肩。
这时候,傻柱站在易中海背后,冲刘阳挑眉。
“刘阳,警察都到了,赶紧老实交代吧。”
易中海也跟着点头。
“坦白交代,能宽大处理。你干了什么,一五一十跟警察同志说清楚。”
刘阳把小月推到娄小娥身边,自己从人群里走出来,冷冷扫了一眼得意的傻柱和易中海。
他笑了一声。
“你们说贾东旭断腿跟我有关。”
“行,今天当着警察同志和街坊邻居的面,我把话挑明——贾东旭的腿是被砸断的,但这件事,跟你们两个脱不了干系。你们俩,嫌疑最大。”
刘阳这话一出口,满院子的人都坐不住了。
“刘阳这是疯了,逮谁咬谁啊?”
“就是,一大爷在咱们院子里,谁不夸一声德高望重?”
“可不是嘛,谁家有难处,不是一大爷出面摆平的?”
有人摇头:“看来这次,刘阳八成是跑不掉了。”
“要不他能胡乱攀咬?连一大爷这种好人都想拖下水。”
又有人接话:“你是说,一大爷指使街道办去砸贾东旭的腿?”
“别忘了,贾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
“师徒俩,有什么话不能摆在桌面上说?”
院子里有人接话:“要说整片街坊里,谁家被一大爷关照得最多,除了老太太,就数贾家了。”
“贾家被关起来这么久,一大爷暗地里没少给他们送东西。”
周围不少人跟着点头。
有人又看了一眼傻柱的方向:
“硬说傻柱子害了贾东旭,那纯粹是没影子的事。”
“傻柱平日里帮贾家干活、送饭,哪回少了他?”
“我亲眼看见好几次,傻柱把食堂打回来的盒饭直接塞给秦淮茹,让她带回去给孩子填肚子。”
“这个刘阳,真是脑子进水了。”
“咱们院里,对贾家出力最大的就两个,一个是一大爷,一个是傻柱。他非说这俩人有嫌疑,这不是笑话吗?”
“别说我们不信,就是贾东旭和他妈听了,也不带信的。”
有人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事还是别急着下结论。”
“万一真是一大爷或者傻柱,表面对贾家好,背地里使绊子呢?”
“反正我是不信。”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一大爷压了压手,对街坊们说:
“别争了。”
“让刘阳那小子说说,他到底想怎么辩。”
刘阳不紧不慢地开口:
“各位大爷都以为,易中海帮贾家,是因为贾东旭是他徒弟。我今天告诉你们,你们全想岔了。”
“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的关系,一直不清不楚。”
“要不是因为这个,易中海也不会收贾东旭当徒弟,也不会在这个院子里一直护着贾家。”
话刚说完,贾张氏蹭地站起来,脸都变了色:
“刘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淮茹这个 ** ,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刘阳看着气得浑身哆嗦的贾张氏,嘴角一勾: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讲出来的。”
秦淮茹咬着嘴唇站起来,眼眶发红:
“刘阳,我跟你无冤无仇。要说有仇,也就是当初跟你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