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记恨这么多年,一直死咬着不放。现在倒好,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
“ ** ,你要敢败坏我贾家的名声,让东旭头上冒绿,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眼泪直打转,使劲摇头:
“妈,刘阳这是故意编排我,你怎么能信呢?”
“我每天不是待在院子里,就是带孩子上街买点东西,哪有机会做那种事?”
贾张氏冷哼一声:
“最好没有。”
“要让我逮着你有什么猫腻,你就等着吧。”
院子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贾东旭跟秦怀茹把婚事办了以后,立马就被易中海收进了门下当徒弟。
有人当场就反应过来了:“看来易中海是看在秦怀茹的面子上,才肯收贾东旭的。”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笑得挺猥琐:“那这么说,秦怀茹嫁过来七八年,贾东旭那头顶早就绿透了?”
又有人摇头晃脑:“真没看出来啊,咱们院这一大爷,玩得可真够花的,连徒弟媳妇都敢动。”
“我说呢,打从秦怀茹进了贾家门,一大爷怎么就突然对贾家这么上心了。原来根儿在这儿呢。”
这话一落地,坐在下面的一大妈脸色当场就变了。
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对贾家好得过了头。别说邻居们看在眼里,就连一大妈心里也早就犯嘀咕。平时说借钱就借钱,贾家揭不开锅了,易中海就偷偷摸摸让一大妈送粮食过去。有时候更干脆,一大爷自己提着粮食就往贾家走。
一大妈不是没怀疑过,总觉得自家老头子对贾家那婆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现在刘阳这么一说,易中海竟然跟贾东旭的媳妇秦怀茹搞到了一块儿。一大妈跟秦怀茹站一块儿,差着二十多岁不说,光是那张脸就比不了。一大妈满脸褶子,秦怀茹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一大妈越想越气,站在那儿直哼。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我不能生娃就给我来这套?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全院的人都看见了,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呢!
一大妈越想火越大,猛地从马扎上站起来,冲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揪住他领口,声音都在发抖。
“易中海,你给我说清楚,这不是真的!”
易中海一脸烦躁,抬手甩开她:“你发什么疯?满大街的屁话你也信?”
一大妈眼泪哗哗往下淌。
“以前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今天刘阳一句话点醒了我。我就说你怎么无缘无故老照应贾家,原来是你们两个早就搞到一起了。你心疼那个狐狸精,连带着她在贾家受的委屈你都跟着心疼。”
秦怀茹刚要上前搭话,易中海伸手朝她摆了摆,转头对一大妈说。
“别听刘阳在那儿满嘴喷粪,他就是逮谁咬谁。他想整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咱俩结婚这么多年了,我这把岁数还能有那种花花肠子?你放一百个心,啥事都没有。”
说着,易中海伸手去拍一大妈的胳膊。
一大妈一脸嫌恶地直接把他手甩开。
“易中海,我告诉你——”
院子里那几位说话有分量的人,都听见你今天讲的那些话了。要是往后你敢干什么昧良心的事,咱俩没完。
一大妈甩下这句话,气冲冲地转身坐了回去。
刘阳抬手指了指傻柱,慢悠悠开了口:“你们真觉得,傻柱这人傻?”
这院子里头,论心眼子,恐怕没几个人玩得过他。那家伙老早以前,就把秦怀茹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能这样?他从轧钢厂带回来的盒饭,凭什么每次都只往贾家送?
“大伙儿都说说,除了贾家那一户,咱这院子里还有谁,吃过傻柱带回来的饭菜?”
不少人听了直摇头。
“上回我家孩子闻到傻柱饭盒里的豆腐味儿,馋得直哭,想讨一口尝尝,傻柱捂着盖子死活不给。”
“傻柱还带回过花生和大米。我说想跟他喝两盅,顺便抓几颗花生米下酒,他都不乐意。”
“我说,你们别在这儿瞎扯淡。”
傻柱急了,脸涨得通红。
“你们讲的这是哪儿跟哪儿?我帮贾家,那是因为咱们都住中院,挨得近。”
“中院这边,贾家出了事,大家都是邻居,我能看着不管?”
“我就是听了三位大妈的话,才伸手帮一把。”
“柱子,我家比贾家还难,你咋不帮帮我们家呢?”
“就是!”
前院后院的人,七嘴八舌地嚷开了。
“你眼里就看得见贾家。”
“我们家靠那点工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