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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没再多说，转身就溜出了门。

    刘阳叹了口气，继续拿起筷子夹菜。

    许大茂从刘阳家出来，先跑到二大爷那散布消息，又溜到月亮门那边看热闹。只见院墙外围了一大群人，他冲着贾张氏喊：“嫂子，我说句实在话，你可不能一个人去。”

    “我没骗你，东旭真是那样了，不可能自己走回来。你找几个人帮忙，把人抬回来。”

    报信那人这么一说，阎埠贵心里踏实了不少。

    听这话，这人还算靠谱。真要是拐人的骗子，哪会主动让东旭家多带人手？

    阎埠贵扭头扫了一圈院子，看见阎解成和阎解放都在。他冲那俩小子指了指，前院的姜一大爷也走了过来。

    “三大爷，我也跟着你们家孩子一块去。”

    贾张氏愣愣地看着棒梗。三大妈冲她挥挥手。

    “你走吧，棒梗这么大了，院里这么多人呢，能帮你看好。”

    贾张氏又扫了一圈四周，没见着秦怀茹的人影。

    她扭头对三位大妈交代：“等棒梗回来，你跟他说一声。”

    说完，贾张氏、严家兄弟和江叔就跟着报信的人急匆匆走了。院子里一下炸开了锅。

    有人让家里人先回去做饭，自己留下来接着等热闹。吃完饭，干脆直接蹲在中院守着，生怕错过这场好戏。还有人憋不住，跑到大门口去张望。

    有人点上烟卷，嘀咕了一声：“这都走了多久了，咋还没动静？”

    另一个直接骂开了：“我看东旭这回伤得不轻。”

    “要不报信的咋还找人帮忙抬人呢？”

    旁边有人跟着点头：“就是。也不知道东旭到底咋了，路上还能跟人干架。”

    有人叹了口气：“现在这些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个个愣头青，天不怕地不怕的，根本不讲道理。”

    有人压低声音，朝后院努了努嘴：“刘阳以前不也那样？”

    江大妈撇嘴：“可别瞎说。”

    “你看现在刘阳变了，日子过得红火着哩。”

    “这小子要是不出去惹事，倒也是个会过日子的。”

    梁大妈跟着附和：“那可不。”

    “你看刘阳现在，顿顿吃肉，三天两头吃鱼。咱院子里谁比得上他？”

    正说着，几个爱凑热闹的半大小子从院门跑进来，冲院里的人喊了一嗓子。

    原本有些散漫的人群一下子精神了，全挤到垂花门那儿等着。

    江叔和严家兄弟把贾东旭背了回来，贾张氏红着眼跟在后面。

    一见东旭是被背回来的，有人就叫了起来：“瞅见没？东旭伤得够呛。”

    旁边又有人搭腔：“可不是嘛。”

    “刚才那报信的支支吾吾不肯说，怕是就怕贾家两口子一下子受不了。”

    阎埠贵赶紧跑到贾家，把门打开。

    贾东旭被放到外屋的床上。

    院子里等着的邻居一下子全涌进了贾家，挤不进去的就趴在窗外往里瞅。

    有位大妈皱着眉头说：“咋伤得这么重？”

    贾张氏狠狠抹了把眼泪，声音发颤：“我家东旭的腿……怕是断了。”

    言不归往床上扫了一眼。

    “贾嫂子，”

    他低声道，“东旭，你怎么还不醒？”

    贾东旭躺在那里，脸白得像纸，颧骨和嘴角全是青紫的伤。身上、脸上沾着灰，一条腿弯的角度怪得很，看着就不对劲。

    贾张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成这样了。”

    “怎么喊都喊不醒。”

    刘阳吃完饭，让小月在家看着书，自己从月门那边过来。一瞧贾家挤了那么多人，他就站在窗户外面往里看。

    床上躺着贾东旭，人事不省。旁边贾张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阳心里头一阵舒畅——看来给贾东旭下的那个倒霉咒，还真灵了。

    让你们贾家成天想占便宜，活该！

    有人直摇头：“这咋回事？贾东旭平时也不爱跟人动手啊。”

    又有人叹气：“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

    一个老头看了看院子里正跟几个半大小子疯跑的棒梗，摇了摇头。

    “贾家这根顶梁柱一倒，往后日子可难熬喽。”

    秦怀茹一手抱着槐花，一手牵着小当，从前院走进来。

    “快点让开，棒梗回来啦！”

    挤不进去的人冲着屋里喊。

    屋里的人赶紧往两边闪，腾出一条道。秦怀茹愣了一下，看着满院子的邻居——怎么今儿全跑我家来了？

    她一脚踏进门，就瞧见床上躺着的贾东旭，脸刷地变了。

    “东旭！”

    秦怀茹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