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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承认了，跑我家伪造现场，让所有人都以为我闺女小月是偷鸡贼。小月回来之前，被这帮邻居指着鼻子骂了半天。翻篇，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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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没偷鸡，她就该白白受这份罪？”

    一个警察摆摆手。

    “我们办案讲规矩，不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

    既然事情还没定论，那就让贾家当着大伙的面，给这丫头赔个不是。

    “你还有啥要求？”

    警察问。

    刘阳伸出指头，“我让贾家负责照顾小月，另外赔偿精神损失费，二十块。”

    警察点点头，“这个精神损失费，要得合理。”

    他转头看贾东旭。

    “你是当爹的，这钱你直接出。给我个面子，别让案子结不了。”

    贾东旭脸上的肉抽了抽。二十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八。

    刚才输给许大茂十块，现在又要掏二十。操！这一个下午，快一个月的钱就没了。

    听到刘阳开口就要二十，贾张氏气得牙痒痒。这年轻人真够黑的。

    你家丫头又没缺胳膊少腿，张嘴就二十块，也不怕闪了舌头。贾张氏冲旁边的警察挤出个笑脸。

    “警察同志。”

    “这二十块太多了，我们家真拿不出。”

    警察冷笑，“拿不出？那你们再待几天。”

    贾张氏连忙摆手，“同志，我话没说完。我们家是真拿不出，但可以借。”

    警察点头，“那就赶紧想法子，我们还得赶回去。”

    贾东旭每个月工资一发，除了中午在食堂吃饭的零头，剩下的全交给贾张氏。贾张氏不开口，贾东旭兜里比脸还干净。

    贾张氏对贾东旭说，“东旭，你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家里的十块钱我也掏出来了，手头实在没钱。你自己想办法把这二十块凑齐。”

    贾东旭脸一下子黑了。上哪儿借去？

    这院里家家户户都紧巴巴过日子，工资晚发一天，家里就得断顿。谁能借他二十块？

    贾东旭眼巴巴看向一大爷。

    一大爷摆摆手，“东旭，别看我。我们家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贾东旭又冲警察喊，“一大爷！”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贾东旭一开口要钱，秦淮茹就皱起了眉头。

    “钱都在银行存着，手头哪有多少现钱？”

    贾东旭那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

    秦怀茹抱着槐花，一步步挪到傻柱跟前。

    “傻柱……”

    傻柱刚才还在琢磨，要是贾东旭张嘴借钱，自己该怎么推掉。可一瞅见秦淮茹那眼神，他心里那点防备就全塌了。

    “秦姐，你放心，这钱我来拿。”

    傻柱朝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小警察跟着傻柱去了中院。等傻柱回来，贾东旭赶紧把钱塞给刘阳。

    刘阳没接，冷冷盯着贾东旭，嘴角一扯。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东旭见他不动手，心里直发毛，腿肚子都在打颤。

    “刘阳，你有话直说。你这么看我，我瘆得慌。”

    刘阳冷笑了一声。

    “钱都拿出来了，就不说句别的？”

    贾东旭擦了把汗，瞟了眼小月，把头低下去。

    “小月，刚才是我没搞清楚情况，冤枉你了。我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刘阳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小月。

    “小月，你咋说？”

    小月扭过脸去。

    刘阳又笑了。

    “你说啥？我没听见。小月可没点头。”

    贾东旭腿一软，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怎么办？小月不开口，今天这坎儿过不去。刘阳要是动了真火，指不定又得挨顿揍。

    贾东旭赶紧转向小月，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扯着嗓子喊。

    “小月！都怪棒梗那兔崽子惹的事！我冤了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行不？”

    小月抬头看了眼他那副可怜相，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行，原谅你了。”

    贾东旭一把把钱塞到刘阳手里，躲到一边。

    刘阳转脸，冷眼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怎么着？还得我一个个请？”

    刚才欺负小月的那几个，自己滚过来。给傻柱道歉。

    “一个人拿五块钱精神损失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三大妈气得直拧刘海中。

    老东西刚才非要跟着起哄，这下好了，五块钱，五十斤面条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