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没棒梗这档子事。我跟你之间那笔账,跟这孩子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冲我来,拿火烧我都行,可你别跟棒梗过不去。
警察带不走他。要是真把人弄进去了,他这辈子就算完了。我知道,你已经报了警。
你好好跟警察说说,让他们放了棒梗。你想怎么着都行,打也好骂也好,我认了。你自己也有孩子,总该明白当爹妈的心情。
“哪个当娘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成了人人喊打的小偷?刘阳,我求你了!”
秦怀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拽着刘阳的袖子,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刘阳,我给你跪下了。”
求求你,把那个傻柱子放了吧。
“就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他这一回!”
贾东旭也跟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刘阳跟前。
“刘阳,我比你大几岁,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棒梗也算是你侄子,你不能见死不救。他要是被警察带走,往后连口饭都混不上。”
我知道,那天棒梗欺负小月是他不对。
今天他偷了许大茂的鸡,这事也干得不地道。求各位街坊邻居高抬贵手,别跟个七岁的孩子一般见识,就放他一马吧!
“刚才我不该跟着起哄,还一口咬定小月是偷鸡的。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刘阳,你要是有火,冲我撒!”
贾东旭说着,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
“我求你了,放了棒梗吧。”
刘阳冷冷哼了一声。
“我放他走?”
我要是晚回来一步,现在被警察带走的,怕就是我闺女小月了。我要真去求你,你能放过她吗?
“诬赖小月这事,就这么算了?”
院子里,刚才跟着嚷嚷小月是贼的人,后背都冒了层冷汗。旁边的贾张氏皱着眉头,闭着眼直跺脚。
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谁能想到刘阳这街溜子半路杀回来,还撞了个正着?这下倒好,跟将军那边对着干上了。全完了,棒梗被抓了个现行,这可咋整?
贾张氏彻底没了主意。
棒梗看他爸跪在地上求刘阳,可刘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气得牙根痒痒。一扭头,瞧见贾张氏杵在旁边,跟没事人似的。
棒梗狠狠一跺脚,冲警察喊道:“警察同志,我认了。鸡是我偷的,可这主意是我奶奶出的!”
贾张氏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棒梗,差点没当场哭出来。这可是她亲孙子,怎么专坑她这个当奶奶的?
这下好了,警察怕是要把她也抓走了。
棒梗盯着贾张氏,嘴里不饶人。
“你要真带个孩子,警察顶多关你几天就放了,你扯上奶奶干啥?”
“大人犯事跟小孩能一样吗?”
“要不是你,我能知道许大茂的鸡在后院?”
“我好心帮你,你现在倒好,为了邀功把奶奶卖了。”
警察转头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堆着笑,赶紧摆手。
“警察同志,这孩子瞎说的。”
“我就是随口提了句鸡在后院,别的啥也没让他干。”
“他偷鸡烤了,那是他自个儿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我孙子才七岁,没见过这场面,吓着了才胡说八道,您可别当真。”
警察脸色一沉。
“跟我们走一趟。”
“这事我们会查清楚。”
贾张氏站在警察身后,眼神跟刀子似的剐着棒梗。
棒梗翻了个白眼。
刚才谁让你不替我说情?
刘阳抬手一指,点了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
“警察同志,我怀疑棒梗有帮手。”
“刚才我说要报警,这几个人死活拦着,八成是同伙。”
“要不然,院子里出了贼,他们咋不报?”
易中海慌了神。
“警察同志,您别听他瞎说。”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心里想的都是大家团结互助。”
“我的意思是,该赔的赔,该认的认,这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都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闹到派出所,给各位同志添麻烦。”
警察冷哼一声。
“你这当一大爷的思想觉悟不够,得好好学学。”
易中海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咧着嘴笑。
“警察同志,我跟一大爷想法一样。谁知道刘阳这小子直接动手,差点吓死我。”
警察瞥了他一眼。
“要没记错,你进过局子吧?”
傻柱立马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