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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有条野狗跑后院拉了不少屎，她没注意，正踩上去。这一滑，脸直直栽进一滩脏水里。

    贾张氏爬起来，一抹脸上的污渍，恶心得直皱眉。

    “人要是倒了霉，喝水都塞牙！”

    她憋着一肚子火回了屋。

    “我要好吃的！”

    棒梗一看奶奶空着手回来，立马又哭又闹。

    贾张氏在水池边洗了把脸，赶紧冲进屋，一把抓住棒梗。

    “乖孙，别哭了！奶奶是没从街上给你带好吃的，可咱院子里有好东西！”

    她压低声音，指了指后院。

    “后头有鸡。”

    棒梗一听有鸡，眼睛立刻放光。

    “我知道，那是许大茂家的！”

    他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贾张氏冷笑一声。

    “管他是谁家的。乖孙饿了，奶奶总得想法子弄点好的给你吃。”

    棒梗使劲点头，一把抱住贾张氏。

    “还是奶奶最疼我！”

    可他又有点担心。

    “那我去偷他家鸡，许大茂不会到处找吗？”

    贾张氏嗤笑道：“许大茂家缺那只鸡？”

    她压低声音解释：“那小子三天两头下乡放电影，隔三差五就往家带土特产，村里人还经常送他鸡。以前刘阳那街溜子不在家，咱这院子就数许大茂家的饭菜最香。”

    “再说了，许大茂也不会做饭，要不然这院子的味儿早被他家占了。”

    棒梗点了点头。

    “许大茂家也不是好东西，有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棒梗分点。”

    贾张氏点了下头。

    “要不这样，许大茂家里能遭报应？”

    “我都嫁过来好几年了，鸡都换了好几窝。大茂媳妇那肚子还是没动静。”

    棒梗挠挠头，有点纳闷，“奶奶，平时大茂媳妇老在家歇着，我咋下手啊？”

    贾张氏咧开嘴笑了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傻小子，奶奶刚才打后院瞧过了。”

    她压低声音，“那边大门关得严实，估摸着娄小娥回娘家去了。”

    “好孙儿，趁着院里大人们还没下班，赶紧去。”

    棒梗搓着手，满脸兴奋，“我这就去。”

    他才迈出一步，贾张氏一把拉住他，“慢着，奶奶再叮嘱你几句。”

    棒梗皱眉，有点不耐烦。贾张氏凑到他耳边，压低嗓门，“奶奶教你个法子，不光能填饱肚子，还能收拾小月那野丫头。”

    棒梗眼睛一亮，赶紧歪过脑袋听。

    贾张氏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棒梗听完，冷笑一声，朝刘阳家的方向瞥了一眼。

    “奶奶放心，这回我肯定让那野丫头长记性。”

    他转过身，冲贾张氏竖起大拇指。

    “咱这院里，就数奶奶最有招。”

    贾张氏得意地笑出声。

    她推开门，探出半边身子往院里扫了一圈，回头冲棒梗摆摆手。

    “没人，赶紧去。”

    棒梗点头，悄摸溜进院子，贴着墙根儿摸了进去，穿过月亮门，来到后院。

    刘阳家的门关着。透过门缝看进去，小月正坐在桌前，一笔一划地写作业。

    棒梗冷笑一声。

    “野丫头，让你吃好吃的躲着我！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这时候，刘阳刚从周老家出来，领了自行车票和大团结，揣进兜里。他一边溜达，一边欣赏四九城的街景，慢悠悠往家走。

    寻思家里的调料不够，刘阳拐了个弯，去了红星供销社。

    刚走到门口，一个人从里头冲出来，正好撞上他。

    刘阳定睛一瞧，喊了一嗓子，“大茂！”

    许大茂今天模样挺怪，鼻子里塞着一团棉花，脸肿得跟馒头似的。他本来低着头走路，没留意，听到刘阳喊才抬起脑袋。

    刘阳指着他的脸，“你这是咋了？”

    许大茂摸了摸脑门上的红包，又把鼻子里的棉花往里塞了塞，苦着一张脸，“别提了，今天 ** 倒霉。”

    刘阳没急着进供销社，他拽着许大茂站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一盒中药烟。

    许大茂瞅见那烟，眼睛顿时亮了。

    “阳子，你小子这是发达了啊，都能抽上这种货了。”

    刘阳摆摆手，“别寒碜我。”

    “这烟是今天去领导家帮忙摆席，人家顺手给的。”

    许大茂拍拍他肩膀。

    “够意思，哥们看得出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刘阳递过去一根。

    许大茂赶紧接住，从自己兜里摸出火柴，先给刘阳点上，然后自己猛吸一口。

    吐了口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