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他狠狠一瞪,吓得又不敢动了。
“易中海,你这大爷当不了就别当了。”
“天天拉偏架,你这种窝囊废也配当大爷?”
“你是贾家养的一条狗吧?”
“贾家一有事你就往上扑。”
刘阳说话时,瞥了一眼人群里的一大妈。
一大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本来想从后面绕过来,扶易中海一把。可一看见易中海旁边坐着的贾张氏,牙咬得咯吱响,到底没往前迈步。
闫埠贵从人堆里挤出来。
“一大爷,你今天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
“贾家是什么人,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你心里能没数?”
“小月那丫头,也是你看着长大的。”
院里住了这么久,那丫头从来没跟哪个小孩动过手。
她能把棒梗打成那样?
再说了,就棒梗那体格,真跟小月干起来,吃亏的能是他?
这事你都没弄明白,就往前冲。
照我看,刘阳今天揍贾家那顿,揍得好。
贾家那一家子,都是什么东西?
棒梗那孩子打小就爱扯谎,他说啥贾家信啥。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小月那丫头不可能把棒梗弄成那样。
他们一家全让猪油蒙了心,就想着讹一笔捞点好处。
你今天挨这顿打,要怪就怪贾家。
要不是你替贾家出头,能挨揍?
闫埠贵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贾张氏,开口就说:“贾家嫂子,我说你讹人有瘾是吧?
棒梗吃点亏,你就带着全家出来讹人。
今天刘阳揍你们一家,算轻的。
棒梗要是让你们这么带下去,早晚得废。”
棒梗死死盯着刘阳。
都是这街溜子,让他们一家在院里丢尽了脸。
打了他爹,打了他奶奶,还敢打一大爷。
今天受罪的可是他。
他脸被蜜蜂蛰成这个猪头样,刘阳那街溜子连句对不起都没有。
连块糖都不肯掏出来让他尝尝,还动手打人?
这狗东西,欠收拾!
他爹和他奶奶不行,他上!
棒梗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数落他奶奶的闫埠贵。
猛的一下,朝刘阳冲过去。
“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和贾张氏他都揍了,刘阳还能怕一个七岁的毛孩子?
刘阳可不吃那一套,什么女人孩子不能打,都是屁话。
有些人,看着像软柿子,一肚子坏水。
不能因为是女人,不能因为是老人小孩,就放过。
就得打!
棒梗还没冲到面前,刘阳抡圆了胳膊,“啪!”
一巴掌甩过去。
棒梗的脸直接撞上刘阳的手掌。
“哇——”
棒梗嚎得撕心裂肺。
刘阳把嘴里的烟头吐到地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诬赖人?欠揍。”
秦淮茹赶紧冲上去一把拽住棒梗,拉到一边。
东旭和他妈都挨揍了,秦淮茹没那么傻,往上送人头。
刘阳瞥了眼地上那几个人,心里冷笑一声——这帮人就是欠收拾。
他指尖微微一动,运转御兽诀,很快锁定了胡同口游荡的几条野狗。
野狗们突然停下脚步,脑袋一歪,接收完指令,撒腿就朝四合院冲过来。
“操,哪来的狗!”
有人惊叫一声。
院子里的人顿时乱成一团,纷纷往两边躲闪。
贾张氏和易中海还趴在地上没爬起来。
贾东旭被刘阳扇了两巴掌,这会儿脑子还发懵,耳朵里嗡嗡直响。
棒梗两眼肿成一条缝,看什么都模模糊糊。
秦淮茹一把抱起槐花,拉着小当就躲到了墙角。
几条野狗狂吠着冲进院子,对准那几个人就下死口。
后院顿时炸了锅,狗叫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狗把那几个人咬够了,狂叫着窜出了院子。
刚才还吓得直哆嗦的邻居们,这才松了口气。
“棒梗!”
秦淮茹扔下小当,抱着槐花冲进院子。
棒梗的衣服被撕成了碎布条,紧要关头他连滚带爬钻到贾张氏身底下。
可就算这样,鞋子也被狗叼走了,裤腿咬得稀烂,腿上好几道血口子。
被狗一吓,又疼得厉害,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见秦淮茹过来,他哑着嗓子喊了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