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嘀咕:“贾家这是又想讹人吧?小月那丫头平时多懂事,肯定不会打棒梗。”
梁大妈点点头:“小月一个姑娘家,力气还没棒梗大呢,能把人打成这样?”
赵大妈也跟着附和:“别信贾家胡扯。”
“肯定是棒梗在外头惹了事,没敢说实话,回院里瞎咬人。”
贾东旭冲刚才说话的几个人狠狠瞪了一眼,转头冲刘阳吼:“你们家那野……小月干的好事,看看把我们棒梗弄成啥样了!”
江婶冷笑一声:“就知道,贾家是想乱咬。”
刘阳也冷笑:“谁说是小月干的?”
“哼。”
贾东旭冷笑,“我们家棒梗从来不说谎!”
梁大妈砸了咂嘴:“那可未必,你们家棒梗撒谎可不是一回两回了。”
“就是。”
三大妈在旁边接话,“咱院里这帮孩子,要说谁最会撒谎,就是你们家棒梗。”
贾张氏一指三大妈和梁大妈:“你们别瞎咧咧,我们家棒梗这次真没撒谎!”
贾东旭点点头:“我们棒梗放学路上……”
“小月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窝蜜蜂,把我们棒梗弄成这样。”
贾张氏在贾东旭身后抹着泪,扯着嗓子嚎起来。
“我乖孙子脸肿成这样,疼得眼泪掉到脸上都受不了……”
“我这乖孙子的罪,可不能白受。”
贾家这一闹,直接把整条胡同的目光都拽了过来。
贾张氏扯着嗓子干嚎:“你们家小月是闺女,我家棒梗就不是宝贝疙瘩?我天天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结果让你们家那小丫头片子指挥蜜蜂蛰成这副德性!我这孙子遭多大罪啊——”
她一边嚎,一边使劲挤眼睛,硬挤出几滴浑浊的眼泪。
贾东旭把棒梗往刘阳面前一推,脸涨得通红:“刘阳,我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必须掏钱,二十块!一分不能少!不然咱们就报警,让警察抓小月去蹲局子!总不能让好人挨欺负,坏人还在这得意吧?”
小月缩在刘阳身后,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这些人,有点怕,但又觉得自己憋屈。她明明没跟棒梗打架,怎么这些人全咬定是她干的?
围观的人开始嘀咕。
“真没看出来,小月这丫头心肠这么毒啊。”
“就是,下手也太狠了!要不是贾家人领着,我走在路上都认不出那是棒梗。”
“脸肿成这样,得疼成啥样?”
“这次真不能怪贾家来闹。这么小的孩子就下这样的手,长大了还得了?”
“要是真报了警,这事儿可就不是几十块钱能了的事了。”
“可不嘛,小月这么个孩子真被警察带走,一辈子就算完了。”
有人叹了口气:“捡来的孩子就是野。以前刘阳奶奶脾气那么好,也没把这丫头教好。”
又有人咂巴着嘴:“这事儿棘手。贾家占着理呢。刘阳今天要是不拿个态度出来,这事肯定过不去。”
有人指了指贾张氏身后站着的一大爷:“一大爷在那儿呢,肯定能说了算。咱们别操心,先看一大爷怎么说。”
娄晓娥在旁边摇摇头,小声说:“我看这院子里的都让贾家带歪了。小月才多大本事,能指挥得了蜜蜂?”
三大妈连连点头:“还是晓娥聪明。小月在院里住了这么久,要有这本事,咱们早就知道了。再说,要是她真能指挥蜜蜂蜇人,那还了得?”
江婶也跟着说:“这话有道理。八成是棒梗自己在外面皮,捅了蜂窝才被蜇了。回来怕挨打,就把屎盆子往小月头上扣。”
听着院儿里人的议论慢慢往小月这边偏了。
易中海挺了挺腰板,往前迈了两步,在贾东旭身边站定,清了清嗓子。
“刘阳,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贾家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扫了眼全院的人。
“小月是你养大的孩子。以前院里谁不说这丫头懂事?可你看看,她妈才走多久,你带出来的闺女,就能干出这种伤人的事?”
“表面上文文静静,没想到心里这么歹毒。”
“再这么纵容下去,咱们这院里谁还能睡得踏实?”
底下有人跟着点头。
“一大爷说得在理,小孩子犯了错就得管。等真长歪了,再想掰就来不及了。”
“就是啊,以前小月多乖一孩子,谁能想到是这种人?”
“该不会真被刘阳这个街溜子带歪了吧?”
有人叹气摇头。
“这可不好说。刘阳自己也整天游手好闲,小月要真学坏了,往后这院儿里可消停不了。”
旁边有人冷笑。
“怕什么?他俩要真不学好,不还有街道办和派出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