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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阳也蹲在另一边，手里的刷子正使劲儿地在一只小龙虾上来回蹭。小月手里也攥着把刷子，时不时被虾钳子吓得惊叫一声。

    刘阳抬头看了小月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宠溺：“得了，你跟他们玩去吧。”

    小月应了一声，把刷子一丢，捡了根小木棍，蹲到水桶边去了。

    于莉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小月刚才的位置上，也拿起刷子。

    刘阳一看是她，笑着提醒：“你小心点，抓着虾背，别抓别的地方，让它夹着可疼。”

    于莉嗯了一声，学着他的样子，捏起一只小龙虾的背，刷了起来。

    人多果然好办事，没多大会儿工夫，满满一桶小龙虾就全刷干净了。

    娄晓娥终于忍不住问：“这东西真能吃？”

    许大茂这时候递了根烟给刘阳，划了火柴帮他点上。

    刘阳吸了口烟，点了点头。

    “放心，等会儿我做出来，你们一尝就知道了。”

    他夹着烟的手朝于莉扬了扬：“小于，你忙一上午了，也别走。等会儿一块儿尝尝我做的，保证又香又辣，你吃了还想吃。”

    于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刘阳把烟抽完，烟头往地上一丢，脚踩了踩，提起那桶洗好的小龙虾进了屋。

    刘阳屋里头锅铲翻飞，动静不小。

    那股子麻辣鲜香顺着门缝往外钻，先是灌满了后院，又慢悠悠地飘向中院。

    刘海中推门出来，鼻子使劲抽了几下。

    “这味儿，绝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中院过来，路过时也深深吸了两口气。

    这刘阳，整天游手好闲的，真能做出这么香的小龙虾？

    易中海原本在廊子底下的躺椅上迷糊，这时候蹭地坐直了，鼻子一个劲地嗅。

    太香了。

    —

    娄晓娥和于莉坐在院里，闻着那股香味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娥姐，刘阳天天在你们院做饭，你们受得了？”

    于莉问。

    娄晓娥摆摆手，“以前好几天都看不见他人影。这几天他倒好，不去街上晃荡了。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做饭手艺。他待家里这些天，光闻着他炒菜的味儿，我每顿都得加半个馒头。”

    娄晓娥瞅见许大茂在边上吞云吐雾，抬脚踢了他一下，“大茂，你学学阳子。都是爷们儿，你俩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怎么人家做的菜就那么香？咱家好东西不少，到你手里全成了猪食？”

    许大茂猛吸一口烟，“娥子，你夸他就夸他，别捎带上我啊。”

    见娄晓娥脸色不对，许大茂赶紧点头，“成成成，明儿起我就拜阳子为师，好好学。”

    他凑到娄晓娥跟前，“娥子，你刚才帮阳子洗小龙虾，他说让你尝尝。我要是也跟着蹭几个，阳子能急眼不？”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你俩一块长大的，你不清楚？”

    许大茂抓抓头皮，转身跑进屋。

    屋里噼里啪啦一阵响，没多会儿他端着盘拍黄瓜，拎着瓶红星二锅头出来了。

    “我带菜带酒，跟阳子搭个伙。”

    院子里飘着麻辣的香气，二大妈洗完衣服晾好，折回屋拿马扎时顺手拖走了刘光福。

    刘光福赖着不走，屁股往后坠。二大妈一把将他拽进门，“咣”

    地合上了门板。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非要赖在人家门口等吃的，嫌不够丢人？”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拉过一个小马扎，缩到门背后蹲着。

    刘阳把炒好的小龙虾盛进盆里，端到外屋桌上，朝院里喊了一嗓子。

    许大茂端着拍黄瓜和红星二锅头，几步就蹿进门来。

    “阳子，今儿我来蹭顿饭，没意见吧？”

    刘阳笑了下，下巴一抬：“拿筷子去！”

    许大茂应了一声，把菜和酒搁桌上，转身跑进里屋。

    小月领着闫解旷和闫解娣在院里洗了手，顺手把马扎拎进屋。

    “娥姐，于莉！”

    刘阳冲外头喊。

    于莉不自在搓了搓手，扭头看娄晓娥：“娥姐，我在这儿吃两口，合适吗？”

    娄晓娥一把拽她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说你爹让你来帮忙？”

    于莉点点头。

    “那你还怕啥？”

    娄晓娥甩了甩手上的水，“你爹知道你过来。再说了，还有我和大茂，谁还能传你闲话？”

    于莉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跟着娄晓娥一起进了刘阳屋子。

    于莉头一回进这屋，好奇地扫了一圈。

    家具虽然旧，但摆得齐齐整整，干干净净。

    一点都不像是个整天在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