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接着说:“现在很多人想不通,一年两块钱的学费,觉得亏了。可书是往上走的 ** ,不念书,孩子一辈子都矮人一截。只有多念书,才能站得高、看得远,将来好好建设社会主义,给国家出力。不能为了眼前那点小利,把孩子的前途毁了。”
刘阳应道:“三大爷您是当老师的,道理比咱们想得明白。”
闫埠贵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你这大清早来找我,说让小月上学的事,我听了有感触。别嫌我老头子话多。放心,小月上学的事,这几天我就帮你打听。”
刘阳抱拳道:“三大爷,真谢您了。”
闫埠贵又摆手:“跟三大爷还客气什么?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顺手的事。”
院里,解旷和解娣已经起来了,跑到水龙头旁边蹲着洗脸。
刘阳跟闫埠贵打了声招呼,转身往后院走。
这闫埠贵,心里门清,不像院里有些人,啥都不懂还装懂。他虽然也是大爷,可比易中海、刘海中强了不知道多少。
易中海在院里是收入最高的,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钱是男人的底气,他在这四合院里脊梁骨挺得最直。
他和他老婆没孩子,他老婆又会过日子。每个月工资拿回来,两个人花不了多少,剩下的全攒着。
要说这院里谁家日子最好,非易中海莫属。
可惜这人不地道。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总想压别人一头,对别人家的事指手画脚。仗着自己是院里的一大爷,专拉偏架。
贾家能在院里横行霸道,全是易中海当一大爷后惯出来的毛病。
易中海表面大方,但看人下菜碟。聋老太太跟他关系近,可老太太不缺钱,他就懒得献殷勤。他最爱帮的是贾家,再就是傻柱——那可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
刘海中没什么文化,却是个官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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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年纪大些,倚老卖老,总爱摆谱儿。
每次院里开大会,他必定抢着表现自己。
当着人前,对易中海点头哈腰。
可在背后,整天巴望着易中海赶紧 ** 。
刘阳哼了一声。这俩人争一个位置,够他们闹腾一阵子了。
闫埠贵那家,四个娃娃加一个儿媳妇,全靠他每个月那点工资。
刘海中是七级钳工,一个月挣七十八块,养五口人。
闫埠贵三十八块五,得养活七口人。这日子,想想都愁人。
两口子省吃俭用,一分钱也要算计着花。
没别的招儿,就是穷啊!
总不能眼瞅着孩子们饿肚子。不省着点,这一大家子咋活命?
闫解成和于莉结婚后,又多了张嘴吃饭。
老两口跟儿子商量,让他们每月交两块钱生活费。于莉当场就甩了脸子。
闫埠贵两口子也知道儿媳妇不乐意。
可不收这点钱,月底全家真得喝西北风。
传出去,院子里的人不得笑话死?
这两块钱,搁闫解成小两口手里,撑不了一礼拜。
可三大妈拿着这两块钱,能买二十斤玉米面。
平日里多切几根咸菜,一家人从月初混到月底也不愁。
闫埠贵瞅着刘阳穿过月亮门,咧着嘴回屋去了。
解成和解放在屋里帮三大妈摆碗筷。
“爸,啥好事儿?大清早就乐成这样。”
闫埠贵坐下,抄起筷子。
“刚才后院刘阳那小子来找我。让我在学校问问,想送小月那丫头去念书。”
闫埠贵叹了口气,“那小子啊。以前咱们跟他没什么来往。
这两天一接触,倒是瞧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咱们以为的那种混社会的小年轻。
昨晚上,贾家跟他闹别扭,我随口帮他说了两句,他转身就让小月给咱们端来满满一碗鱼豆腐。这小伙子,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刘阳穿过月亮门,瞧见刘光福在水池边上抹脸。
那小子瞥了他一眼,扭头跑回了屋。
刘阳昨天动手打贾家那俩,刘光福全看见了。
这会子刘阳一进门,刘光福就往后缩了缩。
他平时老跟着棒梗喊小月野丫头,生怕刘阳这浑人翻旧账。
刘阳没搭理这小子,推门进了屋。
床上没人。
“小月?”
“爹!”
里屋门帘一掀,小姑娘探出头,脸上挂着笑。
刘阳松了口气,走到脸盆架边洗手。
“饿了吧?爹这就做饭。”
说着往里屋走。
小月端着锅出来了,“爹,我都做好了。”
刘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