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妈摇头,“不一定。不过混街上的,都讲究个面子。刘阳要是不找回这个场子,肯定不肯罢休。”
只听刘阳冷冷开口:“让棒梗给小月跪下认错。我家小月要是原谅他,我就饶了你们。要是小月说不,我今天就弄死他。”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听了这话,看着刘阳脸上阴狠的神情,全都打了个哆嗦。
贾张氏抬手摸了摸 ** 辣的脸。
这会儿半边脸还肿着,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刘阳那小子力气太猛。我这把老骨头挨他一巴掌,怕是得好几天才能消肿。今晚折腾这一通,全身都快散架了,不能再硬顶了。
贾东旭甩了甩手腕,偷偷揉了揉屁股。刚才碰到刘阳的那只胳膊还在隐隐发疼。屁股到现在还麻着。要是刘阳这街溜子再发疯动手,我可扛不住。
秦淮茹死死抱着怀里的小槐花。
我一个女人家,打架动手的事可跟我没关系。
实在不行,我就先抱着槐花回去。
我是从外面嫁进来的媳妇,家里的事,该让东旭他娘和东旭自己拿主意。
棒梗站在秦淮茹身后,偷偷瞄了刘阳一眼,吓得赶紧低下头。
刚才奶奶和爹被打成那样,他全看在眼里。
以前,棒梗觉得傻柱最能打,最牛气。
可今天,连傻柱动了手,都被刘阳轻轻松松按在地上。
要是刘阳真发了火揍我,我这条小命怕都保不住。
棒梗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贾东旭。
贾东旭眼神往贾张氏那边递了一下:“娘?”
贾张氏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左右看了看两人:“要不……让棒梗去赔个不是?”
贾东旭叹了口气,脑袋耷拉下来:“娘,你说啥呢?棒梗都这么大孩子了,让他去给一个小丫头磕头?往后他在院里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也跟着叹气:“那你说咋整?咱家跟刘阳那街溜子硬碰硬?打得过吗?你看咱娘俩刚才,谁在他手上占到便宜了?刘阳就是个混子,你跟他讲道理,他听得进去?他真要收拾棒梗,你跟我,谁能拦得住?”
贾东旭抬头看了一眼正死死盯着棒梗的刘阳,后背一凉。
这街溜子,谁敢惹?
贾东旭咬了咬牙,一把把棒梗从秦淮茹身后拽了出来。
棒梗吓得缩着脖子,小声喊了一句:“爹!”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棒梗,爹跟奶奶没本事,斗不过刘阳这街溜子。再说,今天这事是你惹出来的。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得你自己扛。”
贾张氏在旁边点了点头:“乖孙子,听奶奶的,去给小月那丫头认个错。”
棒梗扭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跟着点了头。
贾东旭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得跪下。”
棒梗攥紧拳头,迈着发软的腿走到小月跟前。
小月拉了拉娄晓娥的手。娄晓娥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冲她点了点头。
“扑通”
一声,棒梗跪在地上。
“小月,对不起……你原谅我行吗?”
棒梗说着话,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一个爷们儿,活得真憋屈,居然要给这野丫头跪下磕头!
往后在这院里,我还怎么抬头做人?
棒梗把拳头攥得咯吱响,谁要敢把他给小月下跪的事往外传,他非得跟人拼命不可。
刘阳转过头,盯着小月问:“丫头,你原谅他了?”
娄晓娥轻轻碰了碰小月的胳膊。
小月点了点头。
“滚!”
刘阳把烟头摔在地上,踩了一脚,“再让我撞见,腿给你们打断!”
秦淮茹抱着槐花,往贾东旭那边缩了缩。
贾东旭身上打了个哆嗦。
贾张氏抬手摸了摸自己那肿起来的脸颊。
看见棒梗想爬起来,贾张氏赶紧上前把人拽起来,弯腰帮他拍掉裤腿上的灰。
“我的乖孙受苦了。
走,跟奶奶回家!”
贾家人一走,院子里的人又开始叽叽喳喳。
“贾家就是欠收拾,好好跟他们说话不听,非得挨顿揍才老实。”
“这下他们该消停了。”
“刘阳下手是重了点,可贾家这德行,不治不行。”
“贾家那套,无理也要占三分,真是蹬鼻子上脸。
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总想占便宜。”
“往后啊,棒梗那小子应该不敢再欺负别人家孩子了。”
“贾张氏今晚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刘阳教训一顿,看着就解气。”
刘阳转身把小月抱起来,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