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摇了摇头,一把搂住刘阳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有爸爸在,我不怕。
爸爸是我心里的大英雄。”
说完,她把脸紧紧贴在刘阳脸上。
娄晓娥瞥了一眼旁边的许大茂,抬腿踢了他一下,下巴朝刘阳父女一扬:“看见没,这才叫真男人。
该狠的时候狠,该软的时候软。”
许大茂一脸茫然:“啥?”
娄晓娥扭过身子,嘴一撅:“跟你这种糙人说也白说。
就是像刘阳这样的,对贾家下得去狠手,转头对小月又温柔得不行。”
许大茂点点头:“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还绕来绕去的。”
闫埠贵正等着三大妈把闫解旷和闫解娣兄妹俩拎回家。
刘阳抱着小月走过来。
“三大爷,刚才的事,多谢您了。”
闫埠贵摆了摆手,语气随和:“别跟我见外,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再说了,谁占理谁理亏,大家伙儿心里都门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好人吃亏。”
三大妈领着闫解旷和闫解娣过来,小姑娘冲小月挥了挥手:“明天再找你玩!”
小月也笑着点头:“好,明天见。”
贾家屋里头,贾张氏捂着半边脸,嘴里一阵发麻,说话都含糊不清。
“那个挨千刀的刘阳,连我这种老骨头都下得去手!我这把年纪了,他使那么大劲,也不怕把我 ** !”
她一边骂,一边抬手揉着腰和屁股,心想晚上睡觉前得好好看看,屁股是不是磕青了。这会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厉害。
棒梗气鼓鼓地坐在床边,脸拉得老长。
贾张氏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乖孙子,以后少去后院跟那个野丫头玩。一看那丫头就不是个好东西,心术不正。今晚要不是奶奶跟你爹赶去得及时,那个街溜子刘阳说不准早就动手打你了。”
棒梗点了点头,伸出被小聋虾夹得红肿的手指:“奶奶,还疼。”
贾张氏赶紧凑上去,轻轻吹了几口气,嘴里念叨:“乖,不疼了不疼了。”
她咬着牙,眼神阴冷:“刘家这两条狗,一个个都想骑到咱贾家头上。你等着,奶奶早晚把今晚这口气给出回来!”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拉着,去易中海家坐了一会儿。坐完了,她一个人拄着拐杖慢吞吞往回走。
走到后院,看见隔壁刘阳屋里还亮着灯。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推开了自家房门。
今晚那么多人看着,刘阳那个街溜子,居然当众说她像二鬼子。
以前刘阳的奶奶活着的时候,也总这么骂她。聋老太太心里发虚,拄着拐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最后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刘阳奶奶死了,她以为这事再也没人提了。
谁知道刘阳这狗东西还记得,还当面说了出来。
这话要是让院里人传开了,传到居委会和街道办耳朵里,那些人要是较真,派人下来查,那她可怎么办?
聋老太太又站起身,拄着拐杖在屋里来回走动,越想越慌。
不行,必须让“二鬼子”
这三个字,在院里彻底消失。
现在,祸根就是刘阳那个街溜子。以前他在院里人缘不好,没多少人搭理他,可现在……
聋老太太越想越不对劲。
以前刘阳在院子里说啥,大伙儿都当他放屁,没一个人当真。
可现在呢?
不知道刘阳给阎埠贵灌了什么药,这老家伙居然主动站出来替他说话。
不光这样,刘阳自己说话办事的架势,跟从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过去这家伙在院里根本见不着影子,天天不知道窝在哪儿。
如今倒好,成天杵在院子里,哪哪儿都有他。
眼下就一个阎埠贵帮他撑腰。
要是时间长了,院里的住户跟他交上了情,到时候他再把我的事儿翻出来说……
指不定真有人会起疑心。
到那时候,我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待下去?
聋老太太后背一阵发凉。
不行!
把刘阳留在这院子里,就等于在自己脚底下埋了雷。
必须想个招儿,赶紧把这瘟神撵出去。
老太太想罢,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
“咚”
的一声闷响。
隔壁屋里,小月还挂在刘阳身上不撒手,两条小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刘阳扭头瞅了她一眼。
小月咧开嘴,冲他笑得脸上开了花。
“爹,有你真好。”
刘阳用额头抵住小月的脑门,使劲儿蹭了蹭,笑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