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样。
一大妈朝后院刘阳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刘阳那小子,下午出去钓鱼,钓了好几条不说,还买回一大堆东西。连咱过年才舍得买的桃酥瓜子儿,今天他都拎回来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嗤笑一声:“就这街溜子,还会钓鱼?”
一大妈摇摇头:“谁知道那鱼是不是他自己钓的。反正刚才院里人问,他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正好开门,想喊一大妈回去做饭,听见这话,冷笑着接茬:“我看他钓鱼这事,十有 ** 是扯淡。咱院里也有人出去钓鱼,哪个靠那玩意儿发了财?别人钓好几年都赚不了几个子儿,他一个下午就能弄这么多?”
聋老太太点点头,转过脸对易中海说:“你是这院里的一大爷,外头带回来的东西你得盯着点儿。别让院里的人把不干净的东西弄进来,到时候你这个当一大爷的,也得跟着倒霉。”
易中海笑了笑,弯下腰对老太太和和气气地哄道:“老太太,你先回我们家等着吃饭,我这就去刘阳那小子家走一趟。”
说完,冲一大妈使了个眼色。一大妈扶着老太太转身往家走了。
小月抱着那包桃酥,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帮刘阳开门。刘阳把鱼竿往墙角一搁,顺手把竿上的东西解下来丢桌上。
桶里那几条鱼,今晚怕是吃不完。
刘阳正琢磨着趁小月不注意,把鱼收进纳虚空间里。小月倒是贴心,拿了把芭蕉扇过来,对着刘阳使劲扇风。
就在这时,院子外头有人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句:“刘阳在家没?我是一大爷。”
话音没落,易中海已经踏进了屋。
刘阳提回来的水桶就搁在门口,桌上摆着豆腐、桃酥和瓜子。易中海扫了一眼,心里头冷笑:街溜子就是街溜子,正经事不干。钓个鱼,能买得起这些东西?
他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刘阳,你给我说实话。你今天拿回来的鱼跟桌上这些玩意儿,到底打哪儿弄来的?”
刘阳最看不惯易中海这副做派。仗着是院里的一大爷,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易中海挺了挺胸口,“刘阳,你这话可不对。我是一大爷,院里进什么东西,我得把关。我怀疑你这东西来路不正。”
“来路不正?”
刘阳又冷笑,“你是一大爷就能胡说八道?说我东西来路不正,你拿证据出来啊。”
易中海没料到刘阳敢顶嘴。他原本琢磨着,刘阳这种人欺软怕硬,自己一上门,他指定吓得主动交代。
易中海抬手指着刘阳,“刘阳,你说话注意点,这是对我不敬。”
刘阳从兜里摸出烟,划了根火柴点上,深吸一口,凑到易中海面前缓缓吐了个烟圈。
“不爽?你去举报我啊。”
前院的江婶回家,正碰上三大爷闫埠贵回来。
“三大爷,后院的刘阳今天钓了不少大鱼呢。”
江婶眨眨眼,冲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没课的时候老爱出去钓鱼。要是刘阳那小子真去钓鱼,三大爷肯定清楚。
闫埠贵点了点头,“我知道,那小子钓鱼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江婶应了一声,钻回了屋。看来刘阳没说瞎话。
闫埠贵把水桶从车上拎下来。刘阳送的那条鱼已经卖了,自己钓的两条还在。三大妈听见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闫埠贵朝三大妈摆了摆手,从自行车上拎下一只小马扎。
“我先去把刘阳的凳子还给他。你把那两条鱼收拾了,有事等我回来说。”
他提着马扎来到刘阳家门口。
屋里传来易中海冷冷的声音。
“你说鱼都是你钓的,谁看见了?谁能作证?”
“我能作证。”
闫埠贵推门走进去,手里还拎着那只小马扎。
“一大爷,您别把人看扁了。今儿个刘阳钓鱼,我就在边上亲眼看着呢。那些鱼,一条不落,全是他自己钓上来的。您要是不信,明儿我带您去什刹海问问,那边钓鱼的人多了去了,都瞧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闫埠贵又说了一句。
“一大爷,我斗胆给您提个醒。刘阳这娃以前是有点不着调,可他现在是真想学好。咱们不能老戴着有色眼镜看他,一杆子把人 ** 。老人家都说了:有错就改,改了就是好同志。连他老人家都这么讲,咱们是不是也该给刘阳一个翻身的机会?再说了,这孩子住咱们院儿这么些年,从没欺负过谁,也没占过谁便宜。”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笑了笑。
“成,有你给他作证,那我就放心了。我也是怕这孩子没人管,走了歪路。”
闫埠贵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