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碾压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极其强势地封锁了江城的所有高速路口、国道和水路码头。天空中,三架警用直升机盘旋着,探照灯的光柱在老城区极其复杂的巷弄里来回扫射。
全副武装的特警和武警战士,端着微型冲锋枪,以战术队形极其迅猛地踹开了一家又一家隐秘会所和地下钱庄的大门。
“不许动!抱头蹲下!”
一家伪装成高档茶楼的地下情报站内,几名X组织的外围骨干还没来得及销毁电脑里的数据,就被破窗而入的特警直接按倒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们瞬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勇气。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国家暴力面前,X组织那些自诩精锐的杀手和打手,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被极其粗暴地融化、碾碎。
市府大楼,临时反恐指挥中心。
张峰站在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全息电子地图前。地图上,代表着X组织据点的红色光标,正在以极其惊人的速度被一个个拔除,变成代表安全的绿色。
他端着一杯黑咖啡,极其惬意地抿了一口。
“张组长,东城区的三个地下钱庄已经全部捣毁,抓获嫌疑人四十七名。”
“南郊废弃物流园发现敌方小型军火库,武警突击队已完成控场,击毙负隅顽抗者两人。”
对讲系统里不断传来前线极其振奋的战报。张峰听着这些汇报,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极其精准的计算之中。
下午三点,扫荡行动已经进入尾声。
林婉儿拿着一份厚厚的汇总报告走到张峰身边,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张峰,大局已定。X组织在江城九成以上的明暗据点已经被彻底连根拔起。剩下的那一小撮核心残党,现在就像没头苍蝇一样,被武警的包围圈逼得满城乱窜。”
“他们现在在哪?”张峰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地图上最后几块还没有被清理的盲区。
“根据天网监控和无人机热成像显示,大约有十几个人,正沿着西郊的排污管道,往老工业区方向逃窜。”林婉儿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将画面投射到大屏幕上。
画面中,十几个极其狼狈的身影正在齐腰深的污水里艰难跋涉。领头的正是X组织在汉东的头号杀手——暗荆首领。
张峰盯着屏幕,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幽暗的冷光。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一支红色的电子触控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极其显眼的红圈。
“传我命令。”张峰的声音通过指挥专线,极其清晰地下达到各个作战单元,“把西郊老工业区的包围圈,往北面撤出两公里。给他们留出一条路。”
指挥中心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极其诧异地看着张峰。
“张老弟,你这是干什么?”对讲机里传来赵铁军极其不解的声音,“这帮杂碎手里有重火力,一旦让他们窜进地形复杂的居民区,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现在只要收网,十分钟就能把他们全歼在排污渠里!”
“全歼太便宜他们了,我要抓活的,撬出省里那个代号‘判官’的终极保护伞。”张峰用电子笔轻轻敲击着那个红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而且,他们逃不进居民区。那条路通向的终点,只有这一个地方。”
林婉儿顺着张峰笔尖指着的位置看去,屏幕上显示出几个斑驳的字眼——“红星废弃齿轮厂”。
“通知所有巡逻队,切断齿轮厂周边的所有辅路,把这群丧家之犬,给我死死逼进这个厂区里。”张峰丢下触控笔,转身走向指挥室的大门,“赵哥,带上你的人,去齿轮厂外面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来。”
林婉儿看着张峰离去的背影,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迅速坐回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直接侵入了市建委极其古老的底层纸质档案扫描库。
五秒钟后,一份落满灰尘的六十年代建筑结构图被提取到了屏幕上。
林婉儿死死盯着那张发黄的结构图,眼瞳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终于明白张峰为什么要刻意漏掉这个齿轮厂了。
林婉儿转过头,看着大屏幕上正极其庆幸地钻出排污管道、疯狂涌入红星齿轮厂大门的暗荆首领,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她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废弃厂房。在这座齿轮厂的地下三十米处,竟然隐藏着一个极其庞大、且只有一个出入口的战备防空洞,而那个唯一的通风管道,在结构图的最新批注上,赫然写着:已于上周进行高标号水泥永久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