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护士长的刁难与神秘身份
    马国平那句淬着毒液的威胁,如同冰冷的蛇信,还在张峰的耳边嘶嘶作响。病房的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阴冷的杀机,也隔绝了那群趋炎附势的嘴脸。

    房间内,光线重新变得昏黄而温暖。

    李宏河半靠在床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震撼、欣赏、担忧……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一声低沉的叹息。

    “小张,你给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麻烦从我替您挡刀那一刻起,就找上我了。”张峰的回答平静无波,他走到窗边,将窗帘的缝隙拉得更紧了些,“躲是躲不掉的。”

    李宏河看着他那只吊着绷带的右臂,又看了看他沉稳如山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年轻人的命运,已经和自己这艘在惊涛骇浪中前行的船,彻底绑在了一起。

    就在这无声的默契即将发酵之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粗暴,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专业气场。

    高干病房的护士长苏静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体温计、血压计和一杯温水。她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护士服,身姿挺拔,一头利落的短发更衬得她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傲。

    她仿佛没有看到房间里凝重的气氛,径直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声音清冷地开口:“李市长,量一下体温。”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在张峰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却又无处不透着一种无形的排斥。刚才在门口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她全程看在眼里。在她看来,张峰这种靠着溜须拍马、投机取巧上位的“心腹”,比马国平那种明火执仗的政客,更让她感到不屑。

    李宏河配合地含住体温计。

    苏静俯身,准备帮李宏河调整一下枕头的高度,这是她护理流程中的一个标准动作。

    “等一下。”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张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的另一侧。他看着苏静的动作,眉头微皱:“苏护士长,市长现在身体虚弱,枕头不能这么垫。”

    苏静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终于正眼看向了张峰,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质问和冰冷。

    “哦?那请问张先生,应该怎么垫?”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嘲讽,“难道你比我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护士更懂护理?”

    整个病房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她这句话下降了几度。

    张峰像是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刺,自顾自地说道:“市长刚刚经历过大手术,失血过多,枕头太高或者太硬,都会影响颈椎的血液循环,加重脑部供氧压力。应该换一个低一点的软枕,重点是垫在颈后,让头部后仰的角度维持在十五度左右,这样才能保证呼吸道通畅,也最省力。”

    他一边说,一边用左手在空中比划着角度,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治医生。

    这些知识,是他前世在医院照顾病重母亲时,一点一滴学来的血泪经验。

    苏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张峰说的这些,确实是重症护理中才会强调的细节,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张先生真是博学。”苏静冷笑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改变,“不过,我们医院有我们医院的操作规范。不劳您费心指导。”

    她刻意将“指导”两个字咬得很重,话里的讥讽意味愈发浓厚。一个靠挡刀上位的司机,居然还真把自己当成全能的专家了?这种急于在领导面前表现自己的小人嘴脸,她见得多了。

    张峰没有再争辩,只是默默地看着。

    苏“静调整完枕头,又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准备递给李宏河。

    “水温多少?”张峰再次开口。

    苏静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她猛地回头,目光如刀:“张先生,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不敢。”张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市长体虚胃寒,饮水温度最好控制在38度到40度之间。水太烫,伤津耗气;水太凉,则容易引起肠胃痉挛。苏护士长是专家,这点常识肯定比我清楚。”

    他每说一句,苏静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因为张峰说的,全对!而且比教科书上写的还要精细!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仿佛自己这个专业的护士长,正在被一个外行用更专业的标准来审视、来挑剔。那种感觉,比直接的顶撞更让她感到难堪。

    “我的工作,不需要你来提醒!”苏静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她将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病床上的李宏河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玩味。他看到了张峰的细致,也看到了苏静的骄傲。这两个同样优秀却又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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