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枪!”
“快跑!”
三人缓过劲儿来,扭头就跑,速度快了,还有人脚滑摔了个狗吃屎,可丝毫不敢停顿,麻溜站起来继续跑。
陈默朝天开了一枪,见他们跑远也没有去追,也没有真朝着人来一枪,而是瞪着自行车快速离开。
枪声可能会有人认成是炮仗声,可架不住有懂行的。
回到家,关门上栓,陈默才松了口气。
他细细复盘,最后在院子里抓雪,把自己碰过的门栓、车把儿,擦了一遍。
又想象到后世看过的破案电影,进屋把自己穿着的军大衣用水泡上。
自己这很可能是小题大做,以现在的刑侦水平,靠火药味儿还做不到这个程度,可他只求个心安。
开枪也是,陈默不敢赌,刀子捅自己身上他赌不起。
如果对方真不长眼,喂两颗花生米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赤手空拳搏斗,或者老老实实把钱和自行车交出去,那也太怂逼了,他当时脑子里瞬间想到了这把勃朗宁。
回到屋内,说心里毫无波澜是扯淡。
陈默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到十分钟,真有人隐藏在墙沿阴影下摸了过来。
“是枪声,不可能听错,可怎么会有枪声?”
然而现场现在寂静无比,并没有出现枪声引发的骚乱,他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只能悄悄离开。
......
后半夜时不时还能听见些外面的炮仗声,除此之外,还有两条狗崽子,哼唧唧的在屋里叫唤个不停。
陈默以前也养过狗,小狗都这样儿,就是扰人清梦。
第二天天蒙蒙亮,刚起床就发现卧室地板上有一小摊黄黄的液体。
“德福,是不是你干的?得财?”
“嘤嘤嘤...”
陈默胸口一起一伏,无奈地吐了口气。
打扫完这摊儿,他刻意低头扫了眼床底,结果不光有一摊液体,还有两小坨粪尖儿。
两只狗崽子提溜起来,陈默直接给他们带出了屋子。
他这地面都是木地板,屋里还热,要这么随地大小便下去,没法儿住人了。
两条狗先丢在院子,吃完饭,上午陈默在墙角用木板锤子钉子搭了一个简易狗窝,上面铺了一个盖子防风隔热。
看着这俩家伙楚楚可怜的小眼神,陈默瞪眼吓唬。
“尿尿拉屎给我去前院地里,什么时候不随地大小便了,再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