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榻上,陈默手里拿着那块令牌。
胡一览没有察觉出异常,他手里没有凭空多出一本书。
“这东西来路干净?”陈默抬眼看向他。
“放心哥,一户老街坊搬家清破烂,一堆旧铜烂铁里混着的,没人当宝贝,咱干这行儿特意扫了眼,我是瞅着鎏金,上面还有龙纹,就带回来了。”
陈默微微颔首,把令牌放在榻桌上:“东西我留下了,是清代雍正帝那会儿粘杆侍卫的身份令牌,有点收藏价值,回头我给你补钱。”
胡一览坐在对面,讪笑道:“咱俩还说啥钱,哥,这狗给我一条呗?”
地上的两条狗崽子形影不离,一只走到哪儿,另一只一定追过去,哪怕两狗象是探索领地,分开走远了,后面马上又凑到一起。
现在正沿着墙角晃悠,陈默还没给它们弄个狗窝什么的。
这厮也是想一出是一出,自己没抱狗之前,也没见得养一条。
“得了吧你,别给我养死了,现在还小,让它们俩凑个伴儿。”
俩人又闲聊几句,胡一览见陈默不肯过去,也没多劝,留下饺子碎叨几句才离开。
等人一走,陈默从空间里拿出那本线装书。
蓝布封皮,宣纸线装,从背面按照古人的看书习惯打开,繁体竖排,而且还没有标点。
好在旁附手绘白描招式图谱,以及一张人体经络图。
“粘杆短打秘要...”
陈默看得懂繁体字,这得益于小时候的熏陶,陈远山的藏书里,九成九都是繁体字,根本没有大白话。
大致扫了一眼,越看越让他咋舌。
全篇倒是没有什么玄乎的说辞,卷一总纲,卷二根基练法,总共分两个部分,
粘杆三才功,是一种桩功,分静桩和动桩,还有手劲练法。
这不是让陈默咋舌的地方,而是在卷三,粘杆八式。
“锁喉截脉,卸骨擒腕,袖中藏手,绝命封喉...这特娘的我能练吗?”
各个全是杀招,当然里面也有象腾挪闪身,粘衣捉影的温和手法,主要是专为擒拿留活口所用。
卷三略过,卷四就有意思了,也是无数老爷们儿年少时候都感兴趣的。
外壮篇,内养篇。
每个都分练法和养法,养法也就是内服,甚至还详细写了所需要的药剂药材。
陈默回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那些粘杆侍卫给他的压迫感其实没有那么强。
身段不壮,甚至偏瘦。
就是凑近了看,目若寒鹰,眸光锐利如刃,身姿如松慑人。
雍正帝当初为了巩固皇权,才设立的粘杆处,这个机构的人跟民国时期的军统差不多。
有区别于后者用枪,前者专注于对人体自身的开发。
陈默突然感兴趣了,如果是路边摊买的,他可能当个乐呵,可这玩意儿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电影霍元甲厉不厉害?
‘霍元甲,你嘛时候是津门第一。’
饶是霍元甲打遍津门无敌手,可在朝廷武状元手里,也走不过五招。
电影虽然有夸大的成分,可陈默丝毫不会怀疑古代朝廷册封的武状元含金量,能成为粘杆处侍卫,皇帝身边爪牙更不用多想。
他仔仔细细又翻了一遍粘杆短打秘要,打算抽空试试。
夜幕笼罩京城,寒冬的夜空漆黑深邃。
陈默煮好了饺子,在院当间儿放了一串炮仗,硝烟一时间弥漫在空气中,吸一口不呛,反而有种舒服感。
陈默发现自己喜欢闻炮仗味儿,尤其是过年这个档口,心里莫名的欢喜。
饺子端进屋,两条狗又饿了,捡了两根带肉的羊骨头给它们啃,骨头比狗大。
饺子放桌上,家里至今没有置办电视,有也没用,今年还没有春晚,开着也没意思。
好在陈默适应了这种生活,饺子吃完,萧柠也窜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饭盒。
“这是我妈包的,你尝尝。”
陈默用手拿了一个塞进嘴里,点头道:“好吃,怎么来这么早?”
“吃完饭我就来了,在家待着没意思。”
萧柠一吃完年夜饭就赶了过来,萧怀安见状也没拦,只是一个劲儿地长吁短叹女大不中留。
俩人在家里待了一会儿,麻溜出去找徐子义骆宾他们。
今晚的风很大,可依旧挡不住少年少女们跨年的热情。
手套耳套戴着,哈着白气在后海乌泱泱聚了一堆。
大院子弟们是中心,寻常街边的混混头子只能在旁边点烟赔笑。
胡一览带着吴春霞,俩